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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妻惊魂】(全)

换妻惊魂(1~完)  换妻惊魂之一「你又在外面与女人胡混过了吧!」美珍厉声地责问。  但是,她的丈夫阿炳没有理会她的说话,一爬上床便将手指滑向她的私处。  美珍虽不再说话,但怒气未消。  「你怎么总是那样想我的?我在外面没有乱搞嘛!如果真有那一回事,现在怎会这样对你…」阿炳一边解释,一边用两根手指慢慢地捏住美珍三角地带的「花芯」,嘴巴则凑向她的小嘴亲吻起来。  「唔…唔…讨厌!」美珍把脸背了过去,避开丈夫的嘴唇。  但是,她的下半身却有了反应,开始被又痒又麻的快感所支配,不由自主地皱起双眉,轻声地喘息。  「你会觉得讨厌吗?」阿炳从心里笑了出来,说道:「你的身体,不是有很强烈的反应吗?」  说著,他的手加紧了动作,指头伸入桃源之内,不断转换角度,在内壁里轻磨紧擦著。  「唔…唔…」到底是相处了十年的夫妻,美珍虽然对阿炳的行径有所不满,但被他挑起她情欲的要害後,两扒三拨就欲火焚身了。  「哇,湿得很厉害啊!是了,我已经三天没有同你亲热了,忍得辛苦吗?」阿炳一边加强进攻,一边用言语配合。  「这三天你跑去了哪里?又找狐狸精去了!啊…别太用力…」美珍已经转过身来,玉手伸向阿炳的肉棒。  「你现在不是很舒服吗?别的女人怎能及你?你别胡思乱想了,我不论在外边做甚么都不会离开你的。」  阿炳继级他的甜言蜜语。说罢,还把头部埋向美珍那丰满的胸脯,含著那挺起的乳头,用舌尖轻轻地拨弄著。  美珍开始大声地喘息著,紧闭双目,既陶醉又肉紧,双手用力地按著阿炳的背部,像是怕他突然离开她的乳房似的。  阿炳最喜欢欣赏妻子的这个表情,更加用力地吸著吮著,并不时用牙齿轻咬著已经变硬的蓓蕾。  美珍虽然接近三十岁了,但没有生育过小孩,身材样貌并无多大改变,依然是雪白细腻的肌肉,依然是苗条的腰肢,尤其难得的是那三十六寸半豪乳,依然是那么坚挺结实,看不出有丝毫的下垂。  美珍饱餐一顿之後,几天的闷气怒气全消了。  她舒舒服服地冲洗过後,对著浴室的大镜,自我陶醉地欣赏著自己的裸体,她感到十分自豪,做了十几年人家的太太,被丈夫不知爬上爬落多少次,身材还保持得如此优美,还有雄厚的吸引人的本钱。  尽管有美珍这样的美人儿,阿炳却不感到满足,经常在外面拈花惹草。  光是近几年间,被美珍察觉到的,他便黏过六七个女人,两人经常吵闹,他就是本性难移,花心依旧。  不过凭良心说,阿炳亦有他花心的条件。  他是一间大规模上市公司的营业总监,除了一表人材之外,用钱大方,懂得逗女人开心,还有最主要一点,他的调情手法一流,那根肉棒雄厚有劲,令到任何女人都不易於招架。  所有这一切,美珍都比任何人更加清楚,所以这十年来,她虽然受了不少委屈,也有太多的不满,但总是无法狠心离开阿炳。  「哼!想当年未嫁给阿炳时,追求我的男人不是好多吗?本小姐每一晚的节目都是排得密密麻麻的,有那一个能不拜倒在我石榴裙下,想同我上床的男人,大可以由旺角排到尖沙咀。」  每当发觉阿俩又在外面鬼混时,美珍总是对著镜子自我安慰:「即使我现在要去勾引男人,又有哪个不想打我主意?」  但是,十年了,美珍一直提不起勇气离开阿炳,甚至连这样的念头也不肯有。  因为阿炳很懂得女人心理,也很会妥善安排时间,他在外面虽然滚到天翻地覆,但决不会忽略家中的娇妻。  而且,与外间的女人从不拖泥带水,任何好玩的野花,他都是仅限於一两次起至四五次止,从不给机会她们缠上不放。  每当他在外面同别的女人搞过之後,就会此平时更为强烈地在美珍身上发泄,梅开二度地满足美珍的性需要。  所以,美珍很容易很容易掌握阿炳这种反常举动,所谓知夫莫若妻,她知道他甚么时候在外面又有艳遇。  就如今晚,他一上床就将妻子的欲焰点燃,然後,使出浑身解数,把美珍喂得饱饱的,便是他在外面又有「新欢」的最佳证明。  刚才那甜蜜刺激的大战,令美珍回味无穷,看著已经熟睡如泥的阿炳,美珍不禁再次回味著刚才的情景:她的情欲被挑逗起来,像往常习惯了的一样,他们六九方式躺著,她的双峰随著呼吸急促地一起一伏,两条腿分了开来,桃源溪口胀裂著,那两片薄唇一张一合地泛著红光,一粒小樱桃在跳动著,渗著神秘的水份,红艳艳的迷人极了。  阿炳伏下身去,亲她的桃源,用舌头舐那裂缝,吮那迷人的樱桃,吮那软软滑滑的嫩肉,十分有节奏。  美珍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炳…伸入…些…对…我早喷了…香水…轻些…好味道…  吗…」  一边把阿炳的宝贝纳入口中,并用手轻轻拂扫他的阴毛。  「阿炳…啊…舒服…呀…」  美珍的声音越叫越大,嘴巴已经离开了阿炳的宝贝,取而代之的是用玉手把它握得紧紧的,像要把它榨出汁来,屁投则不停推动,阴户挺得更高,主动地配合著阿炳口舌动作的节奏。  「我忍不住了,好啊…炳,掉过头…来…快插我…吧!」  阿炳依言掉过头,继续伏下来吻美珍的双峰,揉她的肉球」显而易见,非要美珍再三央求,他是不会完成这前奏曲而挥军挺进的。  美珍彻底投降了。  她声嘶力竭地叫著:「哼…不得了,阿炳…我好痒…好酸啊…快给我吧…你那宝贝棒棒…为何不插…进去…快…」  阿炳知道是时候了。「唧!」一声,直插到底。  只觉里面已经十分黏湿,又滑又嫩,又爽又软,有如温暖的小洞,桃源洞两壁的肌肉,还会一阵阵地紧夹著他的肉棒,顿觉得遍体舒畅。  他虽然在外面玩过无数女人,还是觉得美珍最能满足他,最令他畅快淋漓。  想到这里,阿炳不禁为自己的荒唐行为感到一阵内疚,决心要为美珍加倍服务,於是采用「老汉推车」的姿势插了她一阵,在她要生要死之际,又改换成「隔岸观火」,再而采用「老树盘根」、「金刚坐禅」…  美珍已数天不知肉滋味,有如久旱适逢甘露,恣意迎逢,闭目享受,但听到「渍、渍」连声,源洞溪水潺潺。  阿炳按著又再施展他的「虐女绝功」,把她反身平卧,张开她的玉腿,只用四分之一的肉棒在内里研磨,只痒得美珍连连伸手,要抱著他的屁股往下压,他却故意逊让,继续点到即止的擦磨。  「哎…阿炳,你要我…死吗…不要这样…痒死我…了…快点…插到…底吧…」  阿炳却像充耳不闲,动作不停,但仍不抽插到底。  美珍实在无法忍受,连忙挣扎越来,把阿炳抱个结实,硬要他整个身体压下去。  阿炳知道玩得差不多了,也就顺水推舟,直捣黄龙,紧压著花芯。  他就是凭著这一招,令任何女人部无法抗拒。  他用力插著…  「啊,…阿炳…我好快…活呀…插吧,再用力…插深一点…对,用力…」  美珍高潮来了,她大声喘息著,把阿炳抱得紧紧的,两条肉虫,肉贴著肉,合二为一,密不透风。  阿炳连忙运气锁闭精关,停止呼吸,紧缩肛门。  他知道仅一回合是不能满足美珍的,他绝不能在这时便发射出去。  美珍两腿紧勾著阿炳腰部,桃源洞里两壁的软肉,不停地收缩,吸吮著他的宝贝,如果不是百炼成钢,阿炳恐怕早已经不起这种吸夹而溃不成军。  「阿炳,我真服了你。」美珍的怨气早已全消,又爱又恨地抚摸著他的背脊。  「我知你还没够的,我今晚一定要把你喂饱。」阿炳轻吻著她的粉颈。  「老公,我们先休息一会,让我来骑你。」只有在最舒服最满足之时,美珍才会用「老公」来称呼阿炳的,她爱怜地推开阿炳。  阿炳顺从地从她身上爬下来,躺在她的身旁,经轻地抚摸著她的乳房,轻吻她的粉颈,再吸吮她的奶头,揉她的小腹,摸她的桃源洞。  层次分明,运力适中,美珍被他逗得遍体酥麻,闭目轻哼,胴体不时颤动。  不久,她又亢奋起来,紧紧地拥吻著阿炳,一条玉腿压著他的肉棒,不住地揉擦,然後後一个翻身骑在他的小腹上,握起宝贝,轻轻一送,驾轻就熟地插进桃源洞里。  「啊!真舒服!」她喃喃自语,并开始了动作,不停地上下蹲坐,让宝贝在桃源洞里进进出出,一时左右款摆,一时上下送动。  只见他张口闭目,娇喘连连,桃源洞中的淫水沿棍棒而下,流遍阿炳的袋袋,湿淋淋地一大片。  阿炳以不变应万变,任由妻子摆布,甘愿暂时做个小丈夫。  美珍双手握著阿炳双腿,身子摇动,一对豪乳也跟著颤抖摇晃,雪白的皮肤,绯红的奶头,看得阿炳眼花缭乱,虽然已看了将近十年,他仍觉得是世上最佳的奇景之一,几乎无法控制,又得紧缩了一阵肛门。  美珍郁动了好一会,高潮又来了,手尖发冷,娇喘如牛,小洞壁肉紧夹著肉棒,阵阵阴精如洪水般涌出。  ∞∞∞∞∞∞∞∞∞∞∞∞∞∞∞∞∞∞换妻惊魂之二阿炳终於支持不住了,但仍故作镇定地问美珍:「我的好老婆,够了没有?」  美珍无力地点了点头。  「那么,我要发射了。」  美珍把他抱得更紧更实。  阿炳不再强忍了,他紧挺著肉体,直顶著她的桃源,液体如子弹般奔射而出,一阵热烫的触感,使她几乎连气也透不过来。  「哎…啊…好…舒服…啊…」  她完全满足了,四肢瘫痪地「大」字型地躺著。  阿炳柔情地把头伏下,让她吻著,而脸颊侧去斯磨她的双乳,给她彻底服务。  美珍坐在梳妆台前,回想著刚才与丈夫阿炳的缠绵激战,真个销魂,不禁又是一阵莫名的兴奋,下体又再湿濡濡的了。  这时,美珍对阿炳不但怨气全消,而且一种感激、眷恋之情由心底里产生,是的,阿炳经常出外寻花问柳、偷鸡摸狗,但他至少还没忘记家中有一个太太,到时到候就会回家「报到」,并给她一顿饱餐,使她在床上得到充分的满足!  「男人又有哪一个不贪玩贪新鲜的?况且阿炳嘴甜舌滑,又有征服女性的本钱!」  美珍瞟了正在床上熟睡的阿炳一眼,又有了需要的冲动。  虽然,刚才阿炳已经给了她两次,才精疲力尽地死蛇烂膳般寻周公去了,但美珍向来都是想要就要的,她离开了梳妆台,爬了上床,伏在阿炳身上。  阿炳仍是一丝不挂的,美珍十分方便地,硬把地萎缩了的「肉苗」纳入口中,急不及待地吮著、吞吐著。  不消片刻,阿炳果然逐渐膨涨起来来,变硬起来,美珍见状,芳心暗喜,加倍的用功。  十分难以置信,状仍熟睡的阿炳,身体其他各处都完全没有反应,惟是那「女人恩物」,在美珍的「妙嘴」引导下,又再呈现状态,生气勃勃,一柱擎天,像要噬人的毒蛇。  「我就是要它噬找,插我!」美珍自言自语地,熟练地摸了一个姿势,坐在阿炳的胯上,那擎天肉柱,已经淹没在桃源溪里。  「啊!十分舒服呀!」美珍也不理会丈夫是睡是醒,开始作激烈的运动了,为要让肉柱插得更加深入,她不停地上下郁动,并尽力将腰身住下伏,频率一次比一次加快,动作一次比一次用力。  此时,阿炳开始有了呻吟声。  「唔…海伦…你…令我好舒服呀,对,动得快…些…」  美珍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有毛病,又以为自己是在梦中。  但是,她并没有听错,也不是在作梦,阿炳的却在呼唤著海伦,美珍又一次清楚地听到:「海伦,我好…舒服…你也…舒服吗?」  阿炳在睡梦中呼唤著。  美珍气得顿时停上了动作,睁大了眼睛。  海伦是谁?她从来不知道阿炳有这样一个女人。  对了,一定是他新近才泡上的,怪不得有几天没有回家了。  想到丈夫这几天来在海伦身上爬上爬落,那些本来属於自已的宝贵的「弹药」,已经有不知多少消耗在海伦体内,美珍的欲火,顿时冷即了太半,猛地自阿炳身退出,无力地倒在床上。  遭此骤变的阿炳,此时即醒过来了,他知道刚才有个女人住自己身上活动,给他无限舒畅,但睁开眼睛,却见美珍背向著自己,双肩抽搐著,似在低声英泣。  「到底发生了甚么事?」阿炳不解地问,当然,他是绝对不知道,自己的梦呓已经闯了大祸。  「你不要碰我!」美珍将阿炳搭在她粉肩上的手「劈」地一声拍开。  「我没有满足你?」阿炳以为美珍责怪自己睡得太早,她还意犹未尽便把她冷落一旁。  「我问你,海伦是谁?你说!」美珍转过身来,厉声问道。  「甚么?」阿炳顿时睡意全消。  「你不要装疯扮假了,刚才你不是一再叫著她的名字吗?」  「我刚才叫了她的名字?」阿炳仍有些丈二金刚摸不著头恼。  「是呀,刚才爬在你身上的是我,给你快活的是我,但是,你却一次又一次地叫著海伦这个狐狸精的名,真有这回事?」  其实,这时阿炳已经完全明白发生了甚么事,但他需要时间打破僵局,只好皱了皱眉头,顺手抓起枕头旁边的烟包,掏出一根烟在手,故作镇定地吸著。  「我刚才有叫海伦吗?」  「你自己做过甚么事,心知肚明!」美珍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毕竟阿炳在外边风流快活,她已司空见惯,海伦只是阿炳的无数个女人中的一个而已。  阿炳一边抚摸著她的乳房,刻意地轻捏著奶头,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海伦,一个很平常的女人,又不是我小老婆。你应该知道,在我心目中,是没有人可以取代你地位的,我也不会有另外一个太太!」  美珍听在心内,气已消去大半。  「你到底甚么时侯才可以修心养性,玩了这么多年,我也容忍了这么多年,难道还没玩够?」  「女人要缠住我,我也没有办法,又不是我去引诱她,就说这个海伦…」  「我不想听啦!」美珍打断了阿炳的说话:「既然如仳,今後各人玩各人的吧,你搅你的女人,我搅我的男人,互不干涉。」美珍说著,也点著了香烟,深深吸了一口。  「喂,你不是已经戒烟了的?」  「这跟你无关。」美珍故意气他:「以後我不仅抽烟,还要饮酒、唱卡拉OK!」  「你昨晚所说,该不是当真吧!」  阿炳问。当他一早起床,就见到美珍坐在梳妆前精心打扮,心里感到有点不安。  「当然是真啦!」美珍将涂上玫瑰色指甲的手指故意在阿炳跟前晃一晃,脸上表情是满不在乎的样子。  阿炳记忆中,这几年来,美珍似乎没有像今天这样仔细地化妆过。  「看你涂得鬼五马六的,和那些企街的捞女有甚么区别!」  「你们男人,不是最喜欢捞女的吗?」  「你是说,你要去勾引男人?」阿炳更加沉不住气了。  「你以为没有男人喜欢我?」美珍反问,看到阿炳那不安而又紧张的表情,她更加得意了。  原来这一招十分有效,她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要给阿炳更大的刺激,一声「拜拜,我走了!」便离开了家门。  也是合该有事,美珍在电悌内,竟然遇上了住在她褛上高二层的程伟,程伟是阿炳的同事,严格说来,还是阿炳的下属,搬来做美珍的邻居已经大半年了。  初搬来时,阿炳由於程伟仍是单身寡人一个,又是自己的同事,常热心地叫咐美珍帮他做一些家务,诸如买些油盐乾货之类,也曾请过程伟来自己家中,饮美珍加料泡制的汤水。  程伟名不符实,长得并不英伟,钢条型的身材,个子比阿炳矮了一截,美珍对他无深刻印象,只觉得他谈吐幽默,颇会逗人开心而已。  程伟见到美珍一个人,似乎不感讶异,也没有提起阿炳,十分直接地说道:「嫂夫人,你还没有吃早餐吧,一齐去吃好吗?看得出来,你有不开心的事。」  如果刚才美珍出门时,阿炳是追了出来的,她一定会回心转意,幽幽的跟著丈夫回家,可是,阿炳却没有这样做,美珍竟不自觉地点头同意,跟著程伟一同上了的士。  整个上午的经过,不必细表。  程伟就用他三寸不烂之舌,把美珍弄进了一家酒店的房间。  此时是下午三时,离他们上午碰见时,只不过相距五个小时。  刚进入房间,美珍就哆嗦著被程伟抱住,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索吻。  这是美珍自嫁给阿炳以後的第一次。  这个男人温柔的口唇,向著美珍全身,传送一种舒畅的感触。  她心中觉得,这样做并不是已婚妇人应有的行为,无奈血肉之躯已成乾柴烈火,兴奋难当,只想著程伟那东西立即插入。  她主动地紧拥箸程伟,抚摸他的胸部、肩部、手指还爱抚著他的瘦削的脸颊。  程伟又暖又湿的舌头伸进了她的口中。  不知甚么时候,他们变得一丝不褂,赤裸相向。  程伟腑首向著她的芳草地,美珍下意识地把玉腿张得开开的,让他尽情地舐著,他将她流出来力淫水全部吸入口中,动作也还惭变得粗野起来。  之三美珍这个动作,更加引发起程伟的情欲,也下待她冲洗乾净,走上前用一条毛巾把她包裹著,便跟她热吻起来,接著把她抱出了浴室,抽去了浴巾,美珍已身无寸缕裸卧床上。  美珍却有些不自然起来,光天化日在一个男人面前一丝不挂,别说是另一个男子,即使丈夫跟前也难免羞涩,她将室内的灯光调至最暗,又用被单盖在身上。  程伟已急不及待地钻了进去。  「你真是喉急啊!」美珍喘息著原来程伟一上床,就啜住了她的奶子,用拇指和食指去捏她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摸向她的腿间,手指拨弄著那门「夹缝」,热暖暖的淫液,流得越来越多。  接著,程伟开始表演出他的舌功了,他的舌头好像会打转一样,时快时慢,时吮时啜,一直从乳房舐到肚子下面,再轻轻拨过芳草地,直舐到绯红色的桃源洞,才停止下来。  只有片刻停顿,美珍还没来得及透一口气,程伟的舌头又像蛇一般闪动,在桃源洞附近游移撩拨,他似乎不是在享受女性的优美胴体,而是要刻意挑起美珍的情欲,把她推向性欲的颠峰。  美珍已经欲火攻心,全身发烫,觉得很下好受,她被程伟的唾液,自已的淫液,弄得湿漉漉的「夹缝」,越来越扩张,痕痒难耐,她全身不断地抽挡,痉孪。  两人终於合二为一,连在一起了。  程伟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美珍不由自主地「哇」了一声,全身震动著,默默地承受著,小声地呻吟著,紧紧地搂著程伟的腰身,恐怕他会突然离开似的。  程伟有节奏地一抽一送,美珍一声声呻吟配合著。  程伟干得性起,将美珍一条玉腿放在胁下,以便更深入地刺插到底。  他的另一支手掌,托著美珍的臀部,随著一抽一送,发出「叭!叭!」的手掌与臀部的抽击声音。  两条肉虫紧密无间地紧贴著,则发出「唧噗!唧噗!」的音响,几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好像一首做爱交响乐!  两个人的下身都湿滑异常,爱液淫液流满了美珍的玉腿。  她已经不懂得说话了,只是不时发出「啊,噢!」之类没有意义的音响。  程伟的腰肢更加大幅度地运动著,他的「肉笔」,似乎要在桃源洞裹写上草书的英文字母,所以不时灵活地转动著,每一次转动,都使美珍的「啊」声增大增长,她也就更加得意忘形,因为这是地久经训练出来的技巧。  美珍被插得死去活来,面部的表情已经十分僵硬,开始出现痉挛状态,就橡快要曝发的火山,而她的双手,紧压著程伟的腰部,肥臀尽力向上挺著,要把整条肉棒吞噬在逍遥洞内,让它沾有所有空间。  她终於忍受不住,大声叫喊起来:「用力…啊…太美妙了…我要…死了…」  大概这兢是人们所喜欢形容的欲仙欲死坟界吧,她不断地呻吟,不断地呼叫,程伟在她声浪的掩盖下,有些把持不住了。  虽然,程伟深深吸了一口气,屏息以待,可惜为时已晚,他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杏仁糊一样的液体夺门而出,射到了桃源洞的尽头。  程伟无奈地伏在美珍身上,肉棒软化了,滑了出来,像一头斗败了的公鸡。  美珍虽然径历了连串高潮,但她意犹未尽,心如蚁爬、如鹿撞,痕痒不止。  她一个翻身而起,双膝跪在程伟两褪之间,媚眼含春,埋首在他胯下,把垂死的小鸡含入嘴中。  不久,程伟又再虎虎生威,仰首吐舌。  第二回合大战,又开始…  其实,程伟早有了女朋友,他与小娟之後,行了几年,不但早有了床上关系,而且计画拉埋天窗,只因程伟野心很大,不甘於屈就做一个小职员,一直希望拥有个人的事业,才迟迟未肯与小娟步入教堂,正式组织二人小家庭。  为此,小娟已经一再表示过不满。  无心插柳之下,程伟竟然勾上了美珍,他顶头上司的太太,这对他来说,可说是双重满足,一方面,美珍与小娟不同,她有另一种少妇的韵味,而且,上司的太太甘受自己摆布,被自己在床上彻底征服,也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满足感,这种满足感又夹杂著强烈的报复心理。  虽然,这些日子来,经常偷偷与美珍鬼混,短短两个星期,已经在酒店偷情三次,但程伟并没有忘记小娟。  这天晚上,他养精蓄锐之後,又摸上小娟的香闺来了…  这个三百来尺的小天地,对他来说是太乐意了,也不知留下了多少子子系系,渡过了多少个欢乐之夜。  小娟洗了个热水操之後,肯上围著一条大毛巾,赤著双脚,由浴室走进睡房。  然後,熟练地一手把大毛巾拉掉,一丝不挂地站在衣柜的全身镜面前。  她的一头乌亮的秀发,也随著她的浴帽被程伟急不及待拉掉後,散在匀称圆润的双肩上。  程伟一直站在小娟背後,欣赏著她从镜子里反映出来的美丽胴体。  小娟的皮肤幼嫩柔滑,使人想到剥了亮的熟鹅蛋,乳头是浅浅的腥红,两乳的周围有两条比皮肤更白一些的横条地带,即是她夏天时爱好游水的见证,下身也同样有这一块白,则是三角形的,白色中央又有一个乌黑的小三角,由茸毛的茂密程度看,小娟已经十分成熟了,相信很多和她同年的廿岁女孩,都会由衷羡慕小娟发育的完美。  但是,她们也许忽略了,小娟发育得完美丰满,程伟的努力耕耘应有一份功劳。  现在,程伟又要作耕耘的准备了,他的双手从小娟的身後包抄过去,轻揉著她的胸脯,他们都有心理准备,共同制造一夕欢愉。  小娟的脸向後仰昔,主动吻著程伟的下巴、颈项,程伟把她的蜂腰抱得更絮。  接著,小娟轻勾了一个角度,小小的香舌伸进了程伟口中,程伟趁机把她抱上床。  二人倒在床上,继续亲吻著。  程伟捏心小娟著凉,关心地问:「冷吗?」  「不冷!」小娟喘著气回答,一边把玉手伸向程伟的下部,握住了那条她十分熟悉的肉柱,问:「你呢,冷吗?」  程伟没有回答,只是不停地吻著小娟的红唇,手也慢慢地向小娟的桃源洞摸去。  他摸到桃源洞边缘,故意停留不动,小娟轻轻地呻吟著。  从以往的经验,程伟知道小娟身上最敏感的一点,就像是一个电源的按钮,最需要得到接触,还需要力度恰好的摩擦。  他把右手食指深入浅出,动作缓幔且有规律,同时用拇指摩擦著按钮。  说实话,这并不是容易掌握的技巧、因为食指让小娟的内部夹困著,拇指的自由度也受到了阻制,而且,拇指的搓压力度必须要怡到好处,不可太重又不可太轻,才可达到刺激小娟的情欲却又不会令她感到痛楚。  小娟受到了刺激,电力不断增加,不停地扭动小蛮腰和臀部,但对於她热烈反应,程伟早已习惯了,他懂得不断改变揉擦的方向来迁就角度,虽然,这要有相当的难度,程伟都做到了。  小娟的呻吟声一浪高於一浪,双手在乱抓床单。  程伟却像要故意折么她似的,一直还没有插进去的意思,反而把手自桃源洞伸了出来,托著她已发大的乳房,张口吸吮著乳头。  另一只手,则恣意地在另一只乳房上游弋。  小娟更加刺激亢奋起来。  「啊!伟,我真痒得难受…你早些插进去…吧!」  程伟吮著、咬昔乳头,说:「说声好哥哥,我永远爱你,甘愿一世做你的奴隶!」  小娟如有千万条小虫在洞穴里爬著,酥麻痕痒,水流淙淙,恨不得立即有一条肉棒入内把小虫驱走,让麻痒止住,立即把程伟抱得更紧,在他身边重复了一次上述说话。  程伟满足地笑了!他悠然地转过身来,让小娟躺下,拉开她的玉腿,只见那个桃源春洞已经裂口张开、闪著桃红色光泽,一张一合地要迎接肉棒将它充实。  程伟不再耽搁,肉棒轻轻破关而入,但只插入一半便突然停住,再左右摆了两下。  小娟揽紧程伟腰肢,屁股挺得高高的:「哎…快些,插入些…我要入深些…」  程伟再用力一挺,便「唧」一声直插到底了,他感觉到小娟已亢奋到了极点,里边的肉非常紧,紧得像似猛吸著他。  回应人:之四回应时间:01/27/99 05 :13换妻惊魂之四美珍如痴如迷、脑子内昏昏沉沉的,她的羞耻感并未完全消失,一直闭著双眼。  虽然,她渴望把程伟的肉棒握在手中,一试他的尺码,并与丈夫阿炳作一比鲛,但她一直不敢这样做。  她感到身体在燃烧,将发烫的乳房重压著他的胸部。  毫无疑问,这里面夹杂了报复心理。  接著,她又闭著双眼探索著,舐他的小乳尖,还轻轻的咬著。  程伟更加兴奋了,用手将她的头往下按,十分明显,是要她去含他的那根肉棒。  美珍顺水推舟,玉手一握,肉棒顺著手势纳入口中。  大大出乎美珍意料之外,程伟的体型虽然与名字不符,绝不英伟,但他那根男人的象徵,却又与体型十分不成此例,出奇地巨大,大到美珍难以置信,根本无法子纳入口中,只是容纳它的一小部份,便已经胀得没有半点空间了。  美珍的吞吐,令到程伟无法再克制原始的粗暴,他像疯了一样,双手紧紧握著美珍胸前两团白肉,用肘将美珍向後一推。  美珍卸不肯放手似的,她在大声喘著气,欲伸手抓回他的巨棒。  程伟没有让她这样做,而是忙不迭地将火棒插入那个既充满温暖而又神秘的小洞。  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中,美珍拚命地夹紧著一对修长的玉腿,好像害怕走失了甚么似的。  程伟奇怪美珍仍如此紧迫,他有一种兴奋,要在紧迫中冲撞,寻求更大快感。  他的双手,几乎扭歪了美珍柔软的胸,幸好女人的胸部富有弹力,可以随时复原。  美珍兴奋得哀呼著,扭动著。  程伟的动作加快。  美珍嚎叫著:「用力!插深些!用力!」  程伟极度兴奋,身体突然重重往下一压,一阵抽搐。  美珍享受著程伟所给予的一切!她把程伟紧紧抱著,身体尽且向上挺起,小洞的肉壁收缩著,协助应该出来的东西出来。  这个下午,这样的动作,他们重覆了三次。  与程伟梅开三度,美珍自懂得性爱以来,从未有过今天的欢娱和满足,当她踏著轻快的脚步,哼著「让我一次爱过够」的调子回到家中时,已是晚上十时许了。  阿炳半卧在床上,口中含著香烟,正在翻阅昔一本成人杂志。  房中烟雾弥漫,可见他已上床相当长一段时间,并抽了不少香烟。  「终於肯回来了吗?」他斜瞟了美珍一眼,语气似是求和,又有一些不满。  美珍并不答话,她忙著找更换的内衣裤,然後匆匆进入浴室,虽然刚才在酒店已经洗过一次,但後来在的士上与程伟情不自禁地热吻起来,下面又有湿濡濡的渗出淫水,她不想有半点蛛丝马迹被阿炳发现。  她也实在太疲倦了,整个下午的「战斗」,是她这十多年来从没试过的,冲洗乾净再爬上床时,她几乎连眼睛都不想睁开了。  但是,阿炳又怎肯轻易放过她?  「整天跑到哪去了?」  美珍没有答话。  「与旧情人幽会去了?」  美珍心头一抖,睡意顿时消去大半:「你想到哪去了?我要是有旧情人,还会受你的气,逆来顺受?」  「那么你到底一整天去了哪里?」阿炳自己也不相信美珍有甚么旧情人,更加做梦也不会想到,她会与自己的同事程伟闪电般搭上,一个下午就梅开三度,大顶绿帽戴在自己头上。  「我虽然没有旧情人,旧同学总会有吧!」美珍口气硬得很。  「好了,算我不对,今後我多些在家陪你,多些给你快乐便是!」阿炳一边陪著不是,一边伸手摸向美珍的乳房。  「今晚本小姐没有兴致,你看你的杂志吧!」美珍讨厌地推开了阿炳的手。  这是他们结婚以来,绝无仅有的第一次。  记得在结婚初期,阿炳对她热情如火,几乎每晚都有需要,就连她生理不方便的日子,她也会用口和乳沟替他解决,以後的日子,阿炳在外应酬多,新欢渐多,对她变得日渐冷落,她就更加不会拒绝阿炳的索求了,但是一今晚,她「吃」得太饱,脑海中仍一直深深烙著程伟以及他那根巨棒的影子,她才会第一次将丈夫的手推开,强烈地表示她没有兴趣!  阿炳感到十分扫兴,十分无奈,但他十分了解美珍的性格,这个女人吃软不吃硬。  他只好换一个话题,为自己找下台的台阶:「是了,说到杂志,这本杂志里面,就有些十分有趣的东西,你要看吗?」说著,把杂志硬塞到美珍手上。  「你这是甚么意思?」美珍虽然很累,但也不能完全不理会阿炳是否则会引起他更大的疑心。  「里面有些东西十分新奇,保证令你眼界大开。」  「还不是一些大胸脯的女人,有甚么好看?」美珍仍是提不起半点舆缍。  「是呀!都是皆没有穿衣服的女人。」阿炳兴致勃勃地笑著:「但并非全是脱星和捞女,有一些是良家妇女。」  「你别瞎说吧!」  「真的呀,我绝对没有骗你。」  阿炳怂恿著美珍:「你看看这几页就知道了。」  美珍也不想气氛再次弄僵,只好拿起杂志来看。果然,那本刊著甚么「夫妻交换情报专澜」,除了有每对交换夫妻的通讯信箱号码之外,还刊有一些女士的全身裸照,除了眼睛部份空黑了看不清楚之外,其他部吩都清楚可见,身材如何,毛发是否浓密,都一目了然。  「夫妻交换?」美珍的好奇心来了,她一再回味著杂志上这一句话。  早前,她也在一本妇女杂志上看到过有关报导,那本杂志的报导,虽然反对时下新潮男女们这种肮脏玩意,但却引起美珍的注意:甚么,夫妻也可以交换?  她再细看手中的杂志,特别留意那些夫妻交换的女郎,发觉大部份都是平庸之色,有一个更肥胖得十分难看。  那个肥女郎,只穿一条半透明的三角内裤,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那对乳房虽然很大,足有四十寸以上,但却十分松散,如两团肥肉向两边悬垂著,毫无美惑可言。  裸照下边写著:「四十岁丈夫,三十六岁妻子,希望与性格乐观、身体健康、热衷性生活的夫妇成为朋友,交换性爱心得。  太太虽然稍为肥胖,但从未生育过,那个迷人小洞是十分紧窄,而且在床上热情如火,丈夫战斗力强,一个晚上可以连续三战,尤其擅长口舌服务,如有兴趣与我们交换耍乐者,担保可以尽兴而来,尽兴而归,得到空前未有的快乐和满足。  「怎么写得这样肉麻?」美珍看得兴致勃勃。  「怎能这样说呢?」阿炳解释道:「如果不把各自的优点介绍出来,人家怎样去选择哪一对交换呀,这就如商品说明书,不写得清楚些,不作图文并茂的介绍,就会失去了作用。  「可是,男人的写真照,却没有刊登出来。」美珍自从试过了程伟的「庞然巨物」  之後,似乎对男性的裸体兴趣大增。  「道理很简单!」阿炳充满自信的说:「因为挑选那一对来交换,通常都是由男人决定的,只要那一个女的被他看中就成了。」  「那么你又看中了哪一个?」  「这一个就不错嘛!」阿炳顺手指著一个「三十八」号的写真裸照说。  那是一个卅岁左右的少妇,大大的乳房,细细的腰肢,全身赤裸,毛发毕呈。  美珍心想:「哪不是另一个我吗?原来,老公虽然玩女无数,还是喜欢我这种类型的。」  她不禁甜丝丝的喜在心头。  两天之後,美珍与程伟偷偷摸摸地又在九龙一间酒店的房间幽会了。  今次还是美珍主动致电给程伟的,因为,他那六寸多长的肉棒,那一个下午可以连续三次的耐力,都是阿炳所没有的。  进入房间之後,美珍即解除所有束缚,进入了浴室冲洗,也没有把门关上,一方面是持熟卖熟,另一方面也在故意炫耀自己的本钱。  程伟自然不肯放过机会,他陶醉地站在浴室门口,盯著她住上挺著的一对饱满的乳房,乳头小小,红晕十分妖艳,有如两颗醉人的葡提子。  美珍发现情人就站在门口,故意用两手捂著自己的胸部,收缩著丰满的美臀,弯下腰去,低下头看看自己的芳草地,动作充满挑逗。  之五经验告诉他,等不了多久,小娟便会有第一次高潮。  为了令小娟吃得更饱,对他更加死心塌地,他决心要控制自己,在时间上好好配合她。  程伟不断变换花招,力度亦时重时轻,小娟欢欣地承受著,淫水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程伟双手撑著床单,采用全力进攻,直捣黄龙,每一次都重重压在她的花芯上。  「啊…伟…好老公…我快活死了…你的功夫…真棒…」  「为了讨你欢心,我不断学习,不断偷师哩!」程伟受到心爱的女方赞赏,有点得意忘形,动作更勤更快。  「是谁教你的?」小娟突然警惕起来。  「成人刊物嘛!」程伟当然不会曝出他与美珍的秘密。  「你也应该看看,也有教女人怎样做爱的。」  「我才不看呢,有你教我就成了。」  他俩一面说著,一面不断她运动著。  「呵…哼…再用些力也没有关系…插深一些,就这样…我…好舒服啊,好老公…你舒服吗?」  小娟媚眼如丝,咀角含春,有点语无伦次。  程伟仍是有节奏地动著,他如今采用的是三浅一深法,也就是说,前三次是半插,而第四次才全棒插入。  小娟又来高潮了,淫水不停涌出,大声地喘著气,紧搂著程伟。  「小娟,要不要休息一会?」程伟吻著小娟的粉颈,只见她肌肤渗著汗水。  「不,不要休息!」小娟甜甜地笑著说:「我要你一直不停地插。」  「你想我等会连走路也没有气力吗?」程伟说。  「谁叫你一个多星期不来找人家,该罚!」小娟把他搂得更紧。  「我要加紧赚钱做老婆本嘛!」程伟口甜舌滑地。  「我还以为你有了别个女人呢!」  程伟听她这么说,不由自主地震动了一下,突然觉得心跳加速,不过,很快又回复正常,依然是三浅一深地运动著。  他一边学高双手,玩弄著小娟的酥胸,一边闭上眼睛,在恼海比较著小娟和美珍。  小娟的样子纯真香甜,人见人爱;美珍的少妇风情则如浓酒醉人,尤其是她有细白的脸孔,化妆後娇艳不可方物,高贵而美艳,这方面是小娟绝对不可比拟的!  小娟样子虽然稚嫩,但她也有丰富的「内涵」,她已有百分之一百成熟的身体,而且,与美珍同漾丰满,阴毛却比她更加茂密,皮肤也更光滑柔嫩。  美珍的蓓蕾,经过阿炳十年来的搓揉,已经变得浅啡色,但小娟仍是鲜红的,任何时候都足以骄傲地耸现在他的眼前。  不过,美珍在床上有销魂蚀骨的风骚,她懂得何时依偎,何时需索,何时娇慵,何时承欢,而且,懂得如何配合程伟的新颖花式,甚至主动地启发程伟尝试新花式,这些优点,都是尚处於豆芽年龄的小娟所没有的。  想著想耆,程伟忽然发觉身下的小娟摇晃得很剧烈,他丹田上一股热流上涌,然後就并发了,舒服得伏在小娟身上。  约十冬分钟左右,小娟的身体开始蠕蠕郁动,转而翻过身来,张开樱桃小咀,把程伟已经变软的肉虫含吸著,一面吸啜一面轻揉著他大腿内侧,程伟很快又坚硬起来,他强忍著酥麻的快感,担心被她吸出精华来,待会就无法再一次给小娟满足了。  他跟小娟恣意啜玩了一会之机,便又反客为主,回头向她的洞穴伸去。  程伟的两指奇兵,很快便占据了桃源洞,再用双脚推向她的胸前,令小娟那块方寸之地斜斜地向上朝天花板,食指与中指在内部加紧摩擦,拇指则在边缘加快了搓压的速度。  只片刻功夫,小娟的呻吟声又响个不停。  「老公,我又冲动啦…快插进去吧…」  程伟也不答腔,便实实在在的插了进去,一下下都插到底,小娟一双玉腿,缠到了程伟的腰背上,像个倒挂的猴子,把他紧紧抱实。  程伟明显感觉到,他的肉棒被两片温暖的阴肉紧紧夹著,那种紧迫,那种摩擦,是美珍所不能给他的。  一阵兴奋,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程韦拼尽了全身气力,一股浓浓的液体喷射出来了,喷得小娟眯眼结舌,高挺著下部承受。  「伟,我们结婚吧,我要为你生孩子,我们的孩子。」  以前,小娟也曾不止说过这样的话,程伟并无多大反应,总是支吾著拖了过去。  但是,今天他多了一份感触,也多了一份歉意内疚。  他紧紧抱著小娟,亲她,用鼻子磨她的乳沟,乳尖。  她觉得好惬意,好舒服,把程伟抱得更紧。  「伟,你应承好吗?我们尽快结婚吧!」  程伟深吸一口气,以是下了很大决心:「娟,我答应你,我们尽快结婚!」  这次,他说的是真心话,他觉得小娟始终最适合他,在性格上,在床上,都是如此的。  美珍,虽然风情万种,到底是人家的妻子,他对她,自始至终,都是抱著逢场作戏的心态,她,绝不是程伟的真爱。  小娟兴奋轻抚著他的脸颊,揉著他的头发,一对明眸望著他,此时无言胜有言,一切情爱都在无言中。  一双恋人,拥抱著,热吻著,憧憬著未来的一切。  美珍对偷食上了瘾,只要丈夫阿炳不在,便心思思想找程伟给她快乐。  她最难忘的是程伟那一连六七十下的不停抽插,直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那种快感和刺激,是阿炳从来没有做过的。  不过,程伟对她已逐渐失去了兴趣,并且答允了小娟的婚事。  最近几次,美珍打手提电话找地,不是电话打不通,就是程伟推说没有空,态度明显与前不同,十分冷淡。  有一次,美珍还陪约听到听筒传过来的女子喘息声。  对於这种喘息声,美珍十分熟悉也十分敏感,那是女性在享受著性爱欢乐时所发出的特有声音。  她估计那时程伟正与一个女人在床上,干著与她在一起时的同一件工作。  美珍甚至冲动到想上程伟的公司。  自从与程伟幽会过几次之後,美珍就想找他,但她始终不敢这样做,因为,阿炳也是在同一公司上作,还是程伟的顶头上司,事情闹大了大家都难以落台。  这天,美珍实在闲得无聊,程伟的电话又一直无法打通,想起了死党静怡与美珍由小学至中学都是同学,结婚也差不多十年了,但每次见到她与她的夫婿阿积,都是状甚恩爱,似乎完全没有七年之痒那一回事。  与静怡的话匣子打开了,八卦新闻家庭琐事,甚至闺房秘密都无所不谈,但美珍因为有心事,一直表现得郁郁下欢的样子。  静怡见状,感到奇怪,於是单刀直入问:「阿炳在床上不能满足你?」  美珍素知静怡决不静也不怡,鬼主意最多,於是半认真半开玩笑道:「是呀,我们有性的烦恼。」  「他交不足货?」静怡兴致来了,紧张地追问。  美珍不想讲出阿炳经常去滚的丑事,更加不想被静怡知道自己在外偷情,只好故作委屈说:「他这个人太正经了,完全没有滚的常识,又缺乏想像力,十分呆版,性活动十年不变,缺乏新鲜感,据我所看的成人杂志,完全不是那一回事。」  「这还不简单,我可以传授一些床上技巧给你,你再教阿炳便成了。」静怡说。  「这样行吗?」美珍心中想笑,却又故作不明地问。  静怡想了想,说:「不过,有个问题,如果你学艺成功,再博授给阿炳,他见你有此精湛技术,一定起疑心,怀疑你送顶绿帽给他。」  提起绿帽,美珍不禁为之一震。  事实上,阿炳已经戴著绿帽了,不过,她很快又找到了自我辩护的藉口,是阿炳在外滚红滚绿对不起她在先,她与程伟褡上只是报复行动而已。  这时,静怡突然贴著桌子,兴奋地说:「我想到辨法了。」  美珍问:「甚么办法?」  「换妻!」静怡说完才发觉自己的声浪太大了,忙掩著嘴巴,眼睛向四周转了转,做了个鬼脸。  「换妻?」美珍也惊愕起来,忽然她也有这个念头?早前阿炳曾向她提过的,也对换妻玩意跃跃欲试。  想到可以试另一个男人,或许他的尺码较之程伟更有过之而无不及,美珍不禁脸红了,心里泛起一种莫名的兴奋。  ∞∞∞∞∞∞∞∞∞∞∞∞∞∞∞∞∞∞∞∞∞∞∞∞∞之六静怡以为她在害羞,继续鼓其如簧之舌,并大方建议道:「如果你不想阿炳陪别的女人,这样吧,我就大方成全你,先叫阿积陪你一晚,由他亲自指导你。」  提起阿积的高大威猛,美珍更加兴奋,桃源洞已经开始湿润,但她没肯立即接受,到底静怡是地自小玩大的死党,而阿积又是她的丈夫。  静怡见她没有反应,再退一步,表示可以安排一个时间,让美珍去偷窥她和阿积做爱,这样也可以偷师。  这无疑是十分刺激好玩的事,美珍不但从未试过,也从未想过,终於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到了约定的星期六下午,美珍提早到了静怡的家,静怡早交给她逍匙,她轻易开门走进客房,把自己锁在里面。  客房与隔邻的睡房,只是一板之隔,而且静恰早做了手脚,只要把樯上的昼拉开,就有一个暗门,再把暗开推落,便可清楚看到邻房的风光。  不久,静怡与夫婿阿积回家了。  静怡表现得风骚入骨,一入屋就把阿积拉了入房,说刚才看的「太太的情人」太过香艳,令她欲火攻心,非要阿积及时救火不可。  很快,他们二人已全裸地躺在床上。  美珍感到瞩目惊心,因为阿积不但高大威猛,胸毛特多,还有小孩手臂一般粗大的阳具。  静怡故意哼哼呵呵制造气氛,一副急不及待的表情,阿积在她身上摩擦她的乳房,大宝贝顶著她的幽谷,只见大宝贝很快便进入战斗状态後,昂首吐舌,威风凛凛。  接著,阿积换了个动作,俯首在静怡腿间,嘴巴动个不停,又吮又舐,一双手指,亦在熟练地配合著。  静怡大声地狂叫起来,捉住阿积的大宝贝,猛叫他快些进入,一双玉手用力地按著阿积的屁股。  阿积又换了一个姿势,让静怡双腿搭在他的肩膀上,他把她整个抱起,宵贝应声而入,一插到底。  美珍看得口乾唇裂,心跳加速,感到下部空虚无比,真希望阿积不断插著的不是静怡,而是自己。  她又发觉,静怡容纳得十分辛苦,脸上的表情,实在分不出是快乐或是痛苦,呻吟声越叫越大,越叫越大,一双玉手,拚命地抓著床单,嘴巴还流著口水。  只见阿渍转了几个身,把静怡整个拉起,两人也不知如何坐著、跪著,花招常变,把美珍看得眼花缭乱,她无论是跟阿炳或者程伟做爱,却从未试过有如此多姿势的。  美珍最奇怪的,是为甚么阿积可以维持得这么久,在她的记忆中,阿炳最长途的一次,也只有十五分钟左右,平时只有十分钟的耐力,程伟尺码虽然不俗,但时间也是如此而已,阿积却不同,玩尽各种花招,时间超过半小时以上,还没有发射的迹象。  这时,她才证实死党静怡没有骗她,阿积确有本钱,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到阿积静怡雨散云收时,她也兴奋得倒在床上,轻喘著气,不想动弹,刚才大战连场的镜头,看到她也极感疲倦,仿似置身战场。  翌日,静恰又约了美珍见面。  静怡待美珍说完一番赞美的说话淡,又再游说她:「现在已经时代不同了,一切都要男女平等,既然阿炳满足不了你,就一定要找一面能干的男人尽情享受,领悟偷情的滋味。」  她那知道,美珍领略过偷情滋味了,只是对阿积的大宝贝一见倾心,静怡的说话,正中下怀。  於是,在静怡的安排下,美珍以与丈夫阿炳闹翻了为藉口,住进了静怡家中的客房中。阿椟对她表示欢迎,还说了不少开解的说话,但一双眼睛,却不时在美珍丰满的乳房上打转。  静怡佯作不见,美珍却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胸脯起伏著,更加诱人。  她又故意借酒消愁,饮得半醉才入房间睡觉。  过了不久,阿积果然摸进客房来了。  这个阿积,不愧是调情高手,只是那三几下动作,已把美珍的情欲挑逗起来。  刚才静怡已经教过她,为了方便阿积进筷,应该真空上阵,这一招果然十分有效,她偷眼望著阿积,只见他正蹲在床边,伸出舌头不断地点著她的芳草地带。  在这重点刺激之下,她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也没有兴趣再在装睡,终於微微睁开眼睛,趁机捏著阿积的大宝贝。  阿积跟她打招呼:「嗨,美珍,你很湿了,要我插入吗?」  美珍羞得再闭上眼睛,不知如何回答。  其实,此时一切语言都是多余的了,阿积知道她也绝对不会反抗。  於是,他挺著那条火热坚硬的粗大宝贝,向著迷人的桃源洞猛插下去,有劲地挺送著。  充足的水份,被插得有节奏地响著,随著那粗大东西的进出,发出了美妙的音响,「卜滋、卜滋」,令人听了神迷心荡。  美珍虽然强忍著呻吟,却挺胸拱臀,款摆跟身,极力迎合,曲意奉承,那肥自高挺的玉臀左右摆动,一双豪乳,上下抛动著。  阿积似有用不完的力气,又似乎要刻意令美珍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活,强劲粗野的抽插,已经二百下之多,仍毫无倦意。  美珍那曾领略过这种滋味,她似疯似狂,欲仙欲死,娇喘频频,终於忍无可忍,大声地呻吟呼叫起来,也顾不到会被邻房的静怡听到。  「啊,好粗大的宝贝…阿积,你真厉害…我如登仙境…我要发狂了,亲亲…你出力插吧,我…不要命了…」  她疯狂了,她陶醉了,鼓浪式地起伏著,配合著阿积的动作,水份一直没有停过,如洪水泛滥一泄成河。  阿积越战越勇,花招多姿多采,美珍也记不起他到底换了多少个姿势,只是瘫痪著任由摆布。  不知玩了多少时间,换了多少花式,产生了多少个高潮。  美珍只觉得舒服无比,时而快乐地昏迷,时而娇喘著颤抖。  终於,在美珍的紧抱之下,阿积尽情地发泄了,全部被美珍吸纳乾净。  阿积怕压得太久,会令美珍感到难受,预备抽身而起,美珍虽然双手无力,但却带著无限的温柔,满足的微笑,紧抱著他不愿分开。  他们在温柔也吻著,互相抚摸著,直到阿积的宝贝软了,等抽了出来,阿积一个翻身,把软绵绵的东西送到美珍嘴边。  美珍毫不犹疑用口含著猛吸猛啜,虽然在口中胀得有点难过,她也不以为意。  继而,又用小巧香舌舐吮著,好一会才将四周舐乾净,并吃下腹中。  还不断吻著大宝贝,亲热地说:「害人的东西,可爱的宝贝。」  美珍看罢「欢乐今宵」上床,已是深夜十一时多了,阿炳还没有回来,她辗转反侧的无法入睡,只好翻阅阿炳放在床边的那本成人杂志,不看犹可,一看竟如获至宝,觉得杂志的内容十分精彩,看著看著,下边竟濡湿起来,她不由自主把双腿夹得紧紧的。  她又翻到专讲换妻游戏的那些版面,并用心细读起来。  文中特别谈到,性事得不到满足的夫妻,可以通过换妻这种新潮玩意,重新享受性的乐趣,大大充实人生。  另一方面,有些丈夫,则殷切地期待著有人能令他冷感的妻子,重新唤起住昔的热情,再度获得性的快感。  她又注意到一位急於换妻的男子自白:「因为我最喜欢在外与别的女人胡搞,而妻子责骂得很厉害,婚姻已经到达了破裂边缘,为了对妻子有所补偿,也为了挽救婚姻,我希望早日参加换妻活动,当看到自己的妻子向别人投怀送抱时,我一定会嫉妒得七窍出烟,今後,或者可令我更加珍惜自己的妻子,冶好我爱滚的毛病。」  美珍看了这则自白,不由得从心里笑出来,这个男人,不就是阿炳的翻版吗?  幸好,他还未发现自己背著他偷汉,既与他的下属程伟鬼混,又暗中与死党静怡的夫婿阿积上床,否则他真会持刀砍人呢!  又联想到程伟这家伙,近来明显地在回避自己,一副玩厌了就松的模样,阿渍虽然对女人细心,床上功夫一流,到底是人家的老公,不可能长期占有。  是的,阿炳虽然喜欢在外边搅女人,但他到底是自己的丈夫,到时间他便会回家慰妻,一星期总有一两晚可以吃得饱饱的,其地方面,更是物质不缺,金钱够花,有个这样的丈夫,总想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  之七想到这里,美珍不禁对程伟加倍痛恨,痛恨自己白给他占了便宜,也不禁为阿炳感到不值,一个如花似玉的漂亮老婆,竟然给自己的下属恣意玩弄,玩腻了便弃之不理,戴了绿帽还懵然不知!  这时,美珍有了一份内疚感,并可怜起阿炳来,既然他在外边玩厌了那些野花,想搞搞新意思,玩玩换妻游戏,自己何不就此成全他?  况且,能有机会与另外一个人上床,也是一件十分刺激的事。  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主意已决,美珍变得更无睡意,一心希望夫婿阿炳早些回来,共商换妻大计。  自从去信成人杂志,报上参加换妻的所有资料淡,这一星期来,阿炳竟变或了住家男人,每天一下班就赶著回家,与美珍也如新婚夫妇般,很早便上床缠绵寻欢。  「你有这样娇美的身材,我总不想别人去抱去摸。」他一边抚摸著兴奋中的美珍的乳房,一边在美珍耳际轻声地说。  「只要你每晚都是这样热情对我,我也不想搞甚么换妻玩意。」美珍捉住阿炳的宝贝,急不及待住自己的穴洞里塞去,迷迷糊糊地说。  「我才不相信呢!」阿炳趁势爬上美珍的腹上,一挺而入:「看你近来变得更加大食,就知道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非要找多一个人不可。」  美珍闻言,默默无语,只是把臀部挺得更高,热情地配合著阿炳的动作。  阿炳为了喂饱娇妻,努力地耕耘著。  「你不是想打退堂鼓了吧!」美珍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我没有这个意思,做了我太太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最喜欢新鲜玩意的?」  阿炳并没有停止他的动作,只是,由刚才的下下到底,变成了三浅一深,右手支撑著身体,左手玩弄著乳头,放肆地对美珍说:「我是怕自己的这跟棒比不上人家的,你见识过大码的之後,会把我这个丈夫抛弃呢!」  接著,他只是一阵冲刺,终於一泄如注,伏在美珍身上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得到了满足的美珍,才笑著回应阿炳的说话:「既然你担心我会爱上另一个大码男子,那么我问你,若你遇上一个乳房比我大,在床上更能令你快活的女子又如何?」  说著,她伸手握住阿炳的那恨宝贝,由於刚发射完,它明显变细变软,显得无精打彩。  美珍心想,这根东西明显不如阿积那根粗壮有劲,但阿积是人家老公,阿炳是自己丈夫,两者不可相提并论。  「别的女子如何好,也是人家的老婆,你则不同,我们已十年夫妻了,除了性爱之外,我们还有感情嘛!」阿炳十分认真的说。  美珍听了大为感动,把阿炳抱得紧紧的:「是呀,我即使与别的男人搞过,最终我们还不是要同睡一张床上?」  说著说著,美珍又有了需要,她开始用舌头去刺激阿炳的肉棒,阿炳陶醉地闭上双眼,任由美珍用妙舌替他作全身爱抚。  他深知只是一次,根本无法喂饱妻子,他正在养精蓄锐,作梅开二度的准备…  终於,通过成人杂志的安排,阿炳美珍夫妇,约好了另一对夫妻在一家酒店见面,据杂志社转达的资斗,对方男的是个律师,代号老朱,太太是大公司的行政人员,两人都是四十不到的中年人。  星期六下午,阿炳美珍怀著又好奇又紧张的心情依时赴约,在酒店的房间内,见到了老朱夫妇。  想到很快就要以身相许,美珍急不待地打量著老朱,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虽然,老朱比阿炳大了两三岁,但长得高大英伟,加上养尊处优,外貌看起来,比阿炳还要年轻些。  身上所穿全是名牌,架著一副金边幼框眼镜,文质彬彬,给了美珍一个极佳的第一印象。  跟这种人上床,该是很乐的事吧,美珍心中暗喜。  转而,她又把目光投向朱太,自己的丈夫将要与她交欢,少不免要对她评头品足一番。  首先,眼光扫向她的胸部,还好,这个女人没有甚么身材,乳头肯定比不上自己,个子下高,五官还算端正,那双眼睛很淫荡,看来,她的律师夫婿在外应酬一定不少,很难满足到她的床上需要。  美珍一直在这样胡思乱想著。  不过,阿炳对她却似乎颇有好感,他一面敷衍著与老朱交谈,却不时含情脉脉地瞟向朱太,看到朱太从手袋中取出香烟,又立即掏出火机替她点火,动作比老朱还快了一步。  朱太微笑著答谢,转而堆满著笑脸对美珍说:「看来,你先生是个温文有礼细心体贴的好丈夫,我先生却不同了,别被他的外表蒙骗,其实他十分大男人主义,在家专横跋扈,尤其是在床上,只求满足自己,也不理会你需要不需要。」  「千万别赞阿炳,他做营业推销的嘛,当然对人要细心殷勤一些了。」美珍口中这样说,心中却是另一个想法:阿炳当然有他的优越条件啦,要不我怎会拣上他,而再有那么多女人为他献身?  这时,老朱已急不及待地转向正题了。  他大方地对阿炳说:「我太太完全有意思交换了,你们夫妻俩可有意见?」  「你不要太性急嘛,人家是第一次,总要慢慢考虑清楚。」朱太急急打圆场,像是害怕坏了事情似的。  阿炳眼睛凝视著美珍,要她作出决定,美珍对老朱早有好感,轻轻地点了点头。  阿炳向老朱:「就在同一间房间?」  「是呀,这样会更刺激,更有趣。」老朱说罢,就走过去拥著美珍:「我和你太太在床上,你和我太太在梳化干,好吗?」  美珍虽然表面上装得十分平静,实际上下身早就流出不少「淫水」了。  她在暗忖著:朱律师的长度有多少?是否耐战型的?…  阿炳由於是初次尝试这种玩意,一切只好任由对方摆布,默默地坐在硫化上,未敢贸然向朱太侵袭。  朱律师可谓识途老马,他把美珍拖向床边,已在著手替她脱衣。  「多么丰满的乳房,多么洁净的肌肤啊…」他不停地赞叹著美珍。  很快,美珍便发出了呻吟声,原来,老朱的手指,已在巧妙地拨弄著她的私处。  「喂,别冷落我老婆呀!」朱律师一边手指不停地玩弄,边向阿炳发出指示:「不过我要提醒你,她不喜欢人家在後边进攻的。」  说罢,老朱的湿滑的舌头,竟在美珍的脚趾上舐吮起来,美珍从未试过这种快感,全身如触电般颤抖起来。  不知甚么时侯,阿炳与朱太已经真刀真枪地干了起来。  「啊!再用力些,深入一些…」这是朱太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声音,听在美珍耳中,一种无名的妒嫉油然而生。  老朱的舌头,仔细地舐过美珍的脚趾之後,开始向上舐她的大腿内侧,继而是那最敏感的部泣,并用力捉住美珍在空中乱舞的手,引向自己的胯间。  啊!原来是这样的巨大,美珍从未接触过如此大棒,心中又惊又喜,还感觉到它脉博强力的跳动,早把阿炳那边的事抛诸脑後。  「太太,你已水流成河了,我可以插进去了吧。」老朱在耳边说:「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不一定承受得这根大棒。」  美珍还未来得及点头。  老朱却像突然变成另一个人似的,粗暴地把她的大腿分开,一双巨掌重压在美珍的乳房,大棒子强行顶入她的洞穴。  美珍满以为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然而,她的感觉完全相反,她只感到透不过气来,下体就像被甚么东西撕裂似的,痛得双手紧抓著床单。  老朱完全不顾她的反应,打桩般上下冲击著,他每郁动了一次,美珍都有如刀割剧痛,终於大声求铙:「啊,求求你,别再动了,铙命吧!」  可是,老朱充耳不闻,动得更快更劲,双手疯狂地搓捏乳房,把它们捏得完全改变了形状。  突然,美珍感到一阵解放,只见老朱已经离开了她,滚倒到床上,原来是阿炳及时勇救娇妻,一挥拳把老朱打倒的。  阿炳美珍夫妇,也来不及把衣服穿好,便匆匆忙忙,相拥离开房间。  ~本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