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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逃兵】(加料版)(06)

第六回。山谷(原文202章)
 
  这个早上有云,无风,已经升起的太阳时而光芒万丈,时而躲进云霞。 
  吃过早饭后的胡义敞开了门,推开了窗,站在窗口闲适地看着天,外面的空 气比病房里好多了。
 
  院子里走来了高挑的周大医生,一身洗得发白的土布军装仍然掩盖不住她高 挑丰满的美妙身段,饱满坚挺的胸部鼓涨涨的顶着她的土布军装,肩膀上倒背着 一支步枪,双手中各拎一个挎包向这里走来。枪背得不规范,导致枪口不停地打 着她的腿,挎包不太轻,拎在她手里看来很不舒适,左扭右晃看起来很可笑。 
  趴在窗口的胡义笑了笑没动:「我可以出院了?」
 
  周晚萍进屋,将挎包和步枪往胡义的床上一扔,咣啷啷一阵响,然后坐在床 边催促:「别废话了,赶紧的。师里要在前线设立个野战医院,选了两个地方小 李村和困马山,需要我去实地考察过后才能定下来,你跟班当警卫员。」 
  「大姐,不出院我就还是伤员,你们保卫科那么多人你找谁不行,轮得到我 么?这太不仁义了吧?」
 
  见胡义还趴在窗口懒洋洋地不愿动,周晚萍一抬脸:「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 兵,我能让你在这住一辈子信不信?」
 
  胡义无奈坐下,重新系紧了鞋带,从包里翻出绑腿开始打,迅速而又仔细, 像是在编制工艺品。
 
  坐在旁边的周晚萍看着他手里的绑腿前后翻转,漂亮的轮廓正在快速成型, 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绑腿:「哎,你这打法这么怪呢,怎么要两副?有空教教我。」
 
  闷头忙碌的胡义没多想,顺嘴说:「你还是别学这个了,这打法显得小腿结 实厚重,不适合你这女人,岂不毁了你那么好看的长腿。」
 
  「……」
 
  这句话让周晚萍的表情突然变得有点怪。
 
  完成了绑腿,起身,拿起皮带,穿上了皮弹盒,刺刀鞘,皮背带,束起腰间 上衣,扎紧;打开弹盒检查子弹,拎起雪亮刺刀对着光源晃了一眼刀刃,入鞘; 规整外套褶皱。
 
  盒子炮两把,一把有枪套另一把没有,当场把子弹全卸了,再一发发重新填 满,将装进枪套的那把挎背在右侧腰后,另一把打开保险塞进挎包;装了手雷和 手榴弹的挎包斜挎在右侧,装了驳壳枪的挎包斜挎左侧,接着背上水壶。 
  呼出一口气,拎起那支三八大盖步枪,从头到尾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了枪 托上的新变化,眼中不由划过一抹淡淡的笑。两只小狗的图案边上又多出个东西, 似乎一个三角形穿起了两个圆圈,小丫头又画上了那辆自行车。
 
  扯着背带甩手将步枪背在肩膀后,最后拿起了军帽,干净整洁,被周晚萍洗 过了,散发着肥皂的馨香。习惯性地挤了挤帽檐,让它变成自己喜欢的弧度,右 手捏帽檐左手拢帽后,从前向后认真地戴上头顶。
 
  至此,那个气质与众不同的挺拔军人再次映现在周晚萍的眼中,一如水边沙 砾时的他,仿佛凤凰涅槃。
 
  下午,雨终于停了。
 
  「我……跑不动了……跑不动了……」
 
  气喘吁吁的周晚萍又一次跌倒在泥里,此刻周大医生的意气风发全然不见, 坐在泥里,全身脏兮兮,灰军装彻底变成黄军装了,摔倒时连半张脸都溅上了泥, 原本艳丽的面容狼藉一片。
 
  昨天下了一天的雨,和师保卫科的徐科长带的警卫班护送周晚萍考察了小李 村,遇上一个自称叶排长的带领的三十几人的队伍,自称是友领团的,武器也跟 八路军一样,但胡义识破他们是鬼子挺进队假扮的,但徐科长不相信。在今天上 午差点被那伙鬼子埋伏包围之前,胡义打死几个敌人扯着周晚萍逃了出来。 
  刚才山那边传来一阵急促枪响,是徐科长他们停留的方向,看来他们完了。 
  周大医生在泥水中艰难地撑起无力的胳膊,抬起头,曾经的艳丽被泥污遮得 不见,于是,再一次哭出了声。
 
  「我实在不明白,你怎么还能有力气哭?」
 
  这句平淡的话,这个低沉的声音,让趴在泥里的周晚萍猛回过头,看清了身 后那个泥泞的男人身影,突然哭得更大声,更沙哑,更没羞没臊,根本不管什么 年龄什么地位,只想拼命地哭给他看,爱怎样怎样。
 
  「……」
 
  胡义很无语,不愧是周大医生,总是能人所不能。静静看着她趴在几米远的 泥里哭,不管不扶,一直到她的哭声渐渐低下来,才说:「省下这力气,用来继 续跑不是更好么?」
 
  「我不跑了!我就呆在这了……不用你管了……」
 
  「也许还会有敌人追来。」
 
  「我不管。」
 
  「你会被先奸后杀。」
 
  「那我也不管!」
 
  「……」
 
  衣袖挽在臂肘上,本该暴露着的结实手臂全然泥色,泥污大手一把揪住了周 晚萍的后衣领,不管不顾地直接把她从泥里扯起来,然后连提带推,不顾她在踉 跄,不顾她说什么,继续跑。
 
  一定有敌人在追来,必须跑,要么跑到落雨,要么跑到天黑。
 
  脚下不再是路,一会儿是草,一会儿是泥,一会儿是沙,一会儿是水;掠过 树枝,划过灌木,擦过突石。低卷帽檐下的阔眉深深紧皱,细狭深邃的眼底反而 平静得没有波澜。
 
  她已经没力气了,她的腿已经软了,她几乎开始完全依赖提拉着她后脖领的 手臂保持着直立。脚下猛然一滑,伴着一声低声惊叫,摔向坡边。
 
  他手臂上的筋肉已经绷得不能再紧,已经因长时间过分用力而麻木,当身前 的她突然歪倒,再也提拉不住,却仍然死死攥着不松手。
 
  哗啦啦——碎石断枝陪着两个狼狈不堪的泥人滑落下了山坡。
 
  「我……真的不行了……我……没力气了……我要休息一会儿……呼……」 摔在坡底的周晚萍疲惫之极地喘息着不起来。
 
  胡义自己的气力消耗也很大,低喘着将倒地不起的她扫视一遍,没受伤。抬 眼,不远处一片沿着谷底生长的狭长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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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头四望这山谷古木参天,野草漫道,两人跌跌撞撞,相互搀扶,又行了好 一会儿,终于穿出狭长树林,只见一条小溪横亘于前,水流湍急,溪畔巨石巍峨, 四周林木苍翠,鸟叫虫鸣,风景绝佳,宛如图画。
 
  周晚萍要求在这里歇会,胡义也不想现在出去撞上那帮鬼子,四处查看了一 下,这山谷够隐蔽,几无道路,还算安全,吃点东西恢复体力也好,不敢生火怕 烟雾暴露位置,就找块干燥的岩石坐下,两人拿出干粮袋就着溪水吃了。 
  夏天的雨停后,便是炙热的阳光照射下来,小歇了一会,两人军装上裹了泥 便硬如垲甲,周晚萍看着手臂上的干泥垢皱了皱眉。
 
  「我受不了了,我要去洗一洗?」说完望向胡义,征求他的意见,在这危机 四复的时刻,她是不会贸然行事的。
 
  胡义看着全身脏兮兮一脸污泥的周大医生,估计那帮鬼子也追不到这里来, 便说:「上边有个小水塘,你去吧,我给你警戒,有事就大声喊我。」
 
  周晚萍便迳自往小溪上游走去;她转过溪流就看见一个小水塘,塘水舒缓清 澈,接连溪流;水塘三面皆有巨石环绕,宛如一天然浴室。周晚萍本来只想清洗 一下头面手脚的污泥,但这天气酷热,又奔跑了半日,一身军装湿了又干,穿在 身上黏哒哒的好不难受,如今有此天然浴室,不趁机洗涤一番,岂不罪过? 
  周晚萍将军装和所有内衣都褪下,洗净拧干,晾在溪边大石上,自己则窝在 冰凉的溪水中,快意的洗濯,只觉通体舒畅,疲劳全消。她水性粗浅,因此不敢 涉足深处,水塘岸边不深,正是恰到好处。
 
  胡义等周晚萍离开后,把脸手洗了,感觉精神了很多,闲着无事也把外套军 裤脱了到溪边狠狠涮洗几遍,把泥净了,提出水来大力拧到不再滴水,挂在树杈 上。身上泥乎乎的衬衣也脱下洗净。穿个大裤衩子躺在干燥的岩石舒服得他想睡 觉。
 
  「胡义——」突然上游传来周晚萍凄厉的叫声,胡义心中一惊,抄起步枪一 个箭步跃下岩石,两三步窜到小水塘边,只见周晚萍落入水塘岸边六米开外,载 浮载沉,正在水中拼命挣扎,他不及细想,放下枪便跳入水中向周晚萍奔去。 
  到了离岸三米处,水深仍不过及腰,显然水并不深,再向前淌水,到了触手 可及处,水已及腹部,便伸出手抓住周晚萍,欲待拖其上岸,谁知周晚萍胡乱挣 扎,胡义猝不及防失去了平衡,一跤便跌入水中,周晚萍竟一把紧紧地抱住了他。 
  两人在水中抱在一起翻翻滚滚,好不容易才重新脚踏实地;此时离岸约十米 开外,水深已达胡义胸口,并无没顶之虞,周晚萍双手紧紧搂住胡义的脖子,两 条长腿死死夹在胡义腰间,一脸惊惶。
 
  胡义站稳后揽住周大医生的腰,抹了把脸吐出一口水问:「怎么回事?」 
  「我踩的那块石头翻了……」周晚萍大口吐水大口踹气,一脸的后怕。 
  胡义无语望天……
 
  「呀!」周晚萍这才察觉她是裸体与胡义面对面抱在一起,丰挺硕大的乳房 竟被胡义强壮的胸膛压得扁平,她脸红了。
 
  胡义苦笑一下,做了个深呼吸,只好双手抓住周晚萍的大腿将她抱好,调整 一下姿势,一步一步向岸边挪动。
 
  周晚萍害怕再掉入水中,身体前倾将羞红俏脸靠在胡义肩后,两手扶住胡义 宽实的肩膀,一双修长结实的大腿紧盘在他腰间。
 
  胡义抱着周晚萍缓步移动,一种尴尬在两人间弥漫。
 
  一对丰满坚挺的雪白乳房在胡义眼前左右晃荡,两颗好似红葡萄一样的嫣红 乳头不时碰及他的鼻尖,周晚萍大羞,原本抚着男人肩膀的双手,改为紧紧抱着 胡义的后背,把那对丰乳隐藏在男人宽广的胸膛中。胡义胸膛被那对饱满浑圆刺 激,下身的活儿已硬得象铁棒一般,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周晚萍的乳头在变硬,随 着他的挪步她硬硬的乳头正撩人的不断划过胡义结实的胸膛上。
 
  胡义心中暗暗叫苦,双手用力向上托起周晚萍的大屁股,身体向后微弓,好 让自己胯下怒涨的铁柱拉开与周晚萍下身的距离。
 
  周晚萍有些不安,她赤裸的下身早已察觉被一根包布的硬物顶着,她是医生, 又是过来人,不用看也知道是胡义勃起的肉棒将大裤衩顶了起来,现在她现在什 么也没穿,俩人的下体就这样隔一层裤衩薄布研磨在一起,那肉棒在周晚萍左右 张开赤裸的大腿根部硬挺着,紧贴着周晚萍的阴户,如同她跨坐在一根小树杆上 一般。
 
  胡义这一用力向上搂起周晚萍本想拉开彼此下体的距离,不想反而让怕再次 呛水的周晚萍下身前挺,双手用力抱得更紧,差点压得他坐入水中,胡义被迫腰 胯用力,将周晚萍顶出水面。
 
  这一落一起,一退一顶,胡义感到下体传来强大的压迫感,只觉得胯下铁柱 冠头陷入一柔软温暖的凹洞中。
 
  「呀……」怀中的周晚萍发出一声惊呼。
 
  周晚萍只觉下身一紧,一个硕大无朋的冠状物隔着裤衩戳进了她的体内,她 清晰地感到自己的大阴唇,已经被撑开,紧紧咬合着粗大的龟头,只是由于隔着 一层薄布,火热粗硬的柱状物无法更深地进入,却把她的整个躯体都顶了起来, 让周晚萍第一次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坚硬和力量,她的私处从未接触到如此巨大的 阳物,她甚至能通过私处感受到的悸动,在脑海里勾勒出那棒体的冠状型态,她 的身上有些燥热了,心跳不由的加快。
 
  胡义见弄巧成拙,连忙又再次用力向上搂起周晚萍,自己身体又再次后弯拉 开,又再次差点坐入水中,又再次被迫腰胯用力,又再次将周晚萍顶出水面…… 
  火热粗硬的柱状物从下体退了出去,周晚萍心中顿时涌起莫名的失落感,突 然,火热粗硬的柱状物隔着薄布再次陷入她的下体,又再次将她顶起,强烈的刺 激如电流般涌向周身,似乎比上一次来得还要强烈,周晚萍娇躯一颤,发出一声 奇怪的呻吟。
 
  「不要乱动!」周晚萍一脸酡红,喝骂道。
 
  胡义一张老脸已成猪肝色,难怪挨骂,自己这样一耸一耸的状如交合,谁都 会认为他在借机嘎油吃豆腐。
 
  咧了咧嘴,不敢再乱动,双手紧紧地捧着周晚萍光滑的大屁股,这样胡义怒 起的大龟头就紧贴在周晚萍赤裸的小穴口外,一步一步前挪。
 
  周晚萍清晰地感觉到那充分勃起的巨大铁柱顶磨着自己的小穴口,让她的心 砰砰乱跳,心乱如麻,四肢死死缠绕着他宽广的后背。
 
  周晚萍结过两次婚,前任丈夫病故了,现任丈夫投靠了日本人,她也当他死 了,两任的丈夫的阴茎都普通,床事数月甚至半年才行一次房,难得闺房之乐, 大肉棒最多只在春梦里见过;如今见及如此庞然大物,竟比自己梦中想象的还大 得多,不觉触动春情,心中剧荡,一颗心如小鹿般乱跳。她不自禁的花房紧缩, 娇躯微颤,下体也趐趐痒痒,渐渐湿润了起来。
 
  周晚萍脑中一片空白,不知何时,竟已双脚站在水塘岸边大石旁的柔软草地 上。
 
  「呼——」终于上岸了,胡义觉得自己抱着周晚萍走完这短短的几米路程, 比他今天上午带着周晚萍逃脱鬼子的追杀跑得还要累。
 
  将周晚萍放下,看都不敢看她一眼,抓起地上的枪,象兔子一样窜了出去… …
 
  看着胡义的裤衩顶着蒙古包狼狈逃窜的样子,周大医生掩嘴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