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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粉战驹】(第十一卷、第十二卷)

作者:水临枫 字数:111694

第十一卷混水摸鱼

简介:柴化梁用鱼目混珠的方法,把看中的美女弄回国内,以壮大自己的队 伍。

夏文晴凭藉肖剑国的关系,得到部门的高位,而柴化梁却用大批的美女,练 起了纹身技术。

欲知精彩情节,请阅《红粉战驹》第十一卷——《混水摸鱼》。

第一章珠混鱼目

256号小姐当然不会相信我这个小鸡巴,只当是笑话,伸嘴在我脸上亲了 一下笑道:「我倒是千想万想呢,但是有什么用?你能花钱把我买出去?」

我笑了起来,我可不是见到美女受难,就傻不拉几挺身而出的粪青,把她买 出去?这得花多少冤枉钱?更何况我的心中,原本就对她们这种没情没义,只爱 金钱的下贱女人十分不屑,这种的下贱的女人落在我的手中,也是玩她没商量, 根本不值得以礼相待。

我令她张开两条粉腿,一字形的坐大池沿上,我把手伸进了她肉穴中翻挑检 视,刚才我把16号抱在怀中抠穴时,看似淫弄,其实也是在查看她的骚穴,这 是我们花门中的习惯,发现绝色美女,都会情不自禁的检视一番。

16号小姐虽然也是绝色,身材高佻,但不是名器,也没有G点,耻骨处也 没有两条媚肉琼肌,就是生得漂亮罢了。

是凡耍得快活的美女,第一等的,当然是既是名器,又有G点春粒的,是凡 有G点春粒的美女,耻骨前面都有两条琼肌,否则的话喷不出花汁来。

有名器的美女,耻骨前不见得有两条琼肌,但从阴道入口到子宫的媚肉,全 都是活的,媚肉形态生得与众不同,只要美女想动,就能轻易的控制从阴道口到 子宫的所有媚肉。

没有名器,也没有G点春粒的美女,也有人的耻骨前生有两条媚肉琼肌的, 只要有一丝丝的琼肌,就可通过训练,加粗加长,变得越来越有力,玩弄花蒂时, 也能喷出春汁,肉穴中的两条琼肌训练得当,能够给男人带来无穷的欢乐。

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女人,都是普通的牝器,性交时肉穴就是被动的挨操,靠 鸡巴来回磨擦花蒂处的花苞,带扯牵动敏感的花蒂来获得快感。

就算女人的动作上主动了,但是牝穴却不挣气,男人感觉不到牝穴明显的握 夹力,没有了媚肉琼肌,肉穴的各种性技巧也不可能训练出来,这就是女人天赋 上的差异了,勉强不来。

但是大多数的女人的大小阴唇上部的结合处,都生有花蒂,平常被花瓣包着, 经验丰富的狼友,都知道剥开花瓣,找出花蒂玩弄。

花蒂是个小肉柱,花蒂越大,性欲也越强,玩弄牝器平凡的美女,只有通过 剌激花蒂了,性器平凡的美女也不耐久插,还容易得妇科病。

要是一个女人连花蒂也没有,或是微小不可见的话,那她就百分之百就是天 生的性冷感,就算生得再美,也决不要收藏调教,因为她自始至终得不到性交的 快乐,调教中只有无边的痛苦,对饲主恨之入骨而起同归於尽的必死之心。

做衣要选衣料,烹调要选食料,调教美女也要选好料,不是生得美就能调教 出来的,要对她们的性器进行鉴别,是凡生有名器、G点春粒、媚肉琼肌、阴蒂 肥大的女人,在性交中所获得的性交快感就强,骨子里就喜淫,适合调教训成性 奴,这其中生有名器的女人奴性最强,依次向下,阴蒂肥大的女人奴性最弱。

但是美女的比例本来就少,只有百分之二十左右的女人,才能够得上达到佳 丽级的美女,而在这百分之二十的小比例美女中,只有一半的人,耻骨前可能会 有两条媚肉琼肌,只有一半媚肉琼肌的美女中,只有百分之三十,可能会有G点 春粒,百分之五的美女,可能会是名器,而又是名器又有G点琼肌的美女,只有 不到百分之一的概率。

象大堂里那个妖娆的舞姬,生得是绝色,身材又好,又是有G点琼肌奴性强 烈的易调教美女,绝对是少之又少。

而如江媚、郑铃、吴丽、武湘倩、王雀、王燕几个,又是名器,又有G点春 粒能潮吹的,却是我走了狗屎运,平白无故的捡来的,这也是天义俨然,要我大 兴黄业。

16号的花蒂大小如黄豆,剥开花蒂后玩弄,也能使她性欲高涨,两只金丝 猫也是普通性器,可是由於人种的不同,她们两个的花蒂,都有半个蚕豆大小粗 细。

这个256号的耻骨前面,竟然有两条浅浅媚肉琼肌,是个可调之材,花蒂 有一点点露在外面,这代表她的性欲比多数的女人强些。

我嬉笑着剥开256号的肉档间的花苞,把她的整个花蒂翻出来捏玩,25 6号配合的挺起雪白的肉档,任我翻着她粉红的肉器把玩,对她来说,给客人玩 弄阴部,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

我捏着她的花蒂揉转着笑道:「骚货,干了多久了?」

256号小姐木然的回答道:「我是去年七月份时,大学一毕业就来的,一 来就得知,原来欠了黑道的老大五十万,因为我已经二十三岁了,道上的老大等 不了我慢慢来,直接把我送到桑拿,逼我卖肉还债,起先我死活不肯,但被揍了 半个月、被轮奸了半个月后,实在挨不过去了,只得答应卖B还钱,起先一个星 期就是白送给客人干,口交、性交技术好了,才被允许独自上钟。」

我笑道:「噢——!你还是个大学生呀!学的是什么呀?哪个大学的呀?」

256号小姐道:「学的是服装设计,苏州纺织大学的,真正的名校!」

我翻查她身体的秘密,知道了她有两条浅浅的媚肉琼肌,但没有有G点,也 不是名器,但花蒂粗长敏感,花蒂头外露,身体敏感度强,而且长得实在是太漂 亮,是个做性奴的好货色,看完了之后笑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256号小姐苦笑道:「你真想把我买走?」

我笑道:「是呀是呀!」

256号小姐笑道:「别骗我了,做我这一行的,说出名字来也是耻辱,能 不告诉你吗?」

我笑道:「行!看你走路的样子很好看呀!」

256号小姐笑道:「我是中国丝路花语模特大赛的亚军,要不是奶子大点, 个子矮点,就是冠军了!」

我摸摸她赤裸的奶子笑道:「你的奶子并不大呀!以我的眼光看,还是有点 小,最起码要长到95公分以上才好看!」

256号小姐笑道:「老闆!你这就不懂了,所有服装模特,都要求平胸板, 你看到哪个服装模特,挺着两个硕大的奶子上来的?而且大腿也不能太丰润,越 是乾瘦越好!要是挺着两个大奶子,晃着两个大屁股,大腿肉抖抖的上来,那肯 定第一轮就被淘汰了!」

我捏捏她的大腿根、屁股瓣道:「美女的大腿可不能乾瘦,特别是大腿根处, 要是没有点肉,那B无论如何都会夹不紧的,插起来索然无味,但也不能太肥, 太肥就成大象腿了,毫无美感可言,咦——!你不是有点肉吗?」

用於性交的美女和用於观赏的美女,自然不同,就象马匹一样,用於冲锋的 骏马和用於拉车的马匹自然不同,战场上的好马,拉起车来决不能胜任,骏马、 劣马就看放在什么地方用了。

我的手的捏上她的大腿根时,256号小姐小脸微微一苦,旋即笑道:「都 是做小姐做的,性交多了,就会长点肥肉的!」

我笑道:「苦着脸干什么?大腿根捏不得吗?」

256号小姐解释道:「老闆想捏就捏,没有捏不得的地方,前天我怠慢了 一个客人,被经理用针从腿这里硬穿了过来,今天还是有点疼!」

我定晴一看,果然在她的大腿根内侧,靠近骚穴的地方,有两个细细的红点, 想来那钢针不粗,但也够她受得了。

我笑道:「早听话不就得了,不是自找罪受吗?咦!你也不矮嘛!」

256号小姐苦笑道:「有些客人难侍候呀!不说这个了,我有174公分, 在模特界算是矮的,所以混不下去,想到海外试试运气!」

前面的金丝猫舔了口交了很久,这时抬起头来说了几句。

256号小姐道:「她们说,可以性交了,问你要不是上去!」

我笑道:「当然要上去,你叫她们擦乾净!」

256号小姐笑道:「是——!」转脸对那两个金丝猫说了一通。

两个金丝猫说了一声:「OK——!」站起身来,拿起浴巾替我擦拭身体。

我抚着金丝猫丰润的雪白屁股,对256号小姐道:「今晚你看起似乎很开 心?」

256号小姐微笑道:「当然了,不用跪着等老闆,当然开心了?」

我笑道:「叫你们跪着很难受吗?」

256号小姐笑道:「实际上,所有的小姐都怕罚跪,我们有些姐妹,接到 一些变态的客人,上钟后也不要我们服务,进房后直接就叫我们赤裸裸的面对墙 跪着,往往一跪就是一夜,但是所有客人,都喜欢叫我们跪着,我们也不敢不跪, 跪得多了,也就怕了!」

两个金丝猫帮我擦完,一左一右扶着我,出了浴室,卧室中那五个小姐果然 直挺挺的跪在床边,等候被玩弄。

我舒服的仰面躺到床上,16号小姐问道:「老闆!要立即插B吗?」

我点了点头道:「好——!」

16号小姐跪爬了过来,拆开一个极薄的保险套,伏在我跨间,用小嘴帮我 套上,然后笑道:「好了!」

我按倒一只金丝猫,就要鸡巴插进去。

金丝猫挣扎了几下,指着几个小姐叽哩呱啦的说了一通话。

256号姐对其她小姐道:「她说了!要我们几个先给她们两个服务!」

我笑道:「还有这事?」

109号小姐笑道:「这没办法!我们这些大圈妹,在这里是最贱的,平常 就被她们当做奴隶,要是洋小姐发火,经理们绝对不会帮我们的,姐妹们,舔吧!」

我压着一只金丝猫,分开她的骚穴猛干起来,通常来说,金丝猫的骚穴弹性 狂好,能瞬间被撑开很大,根本不怕亚洲男人的鸡巴,但是我这东西与众不同, 把身下的金丝猫操得呱呱大叫。

另一只金丝猫伏在我的身后,伸出舌头来,替我舔舐肛门,而她的肛门、小 穴,却被两个中国小姐细心的服侍着,压在我身下的金丝猫的双脚,也被两名中 国小姐含在嘴里舔舐。

我操的这个金丝猫,不是名器也没有琼肌,虽然比普通的黄种女人耐干些, 但也经不起我凶狠的挞伐,二十分钟后,就丢盔弃甲,一泄如注,象条死鱼似的 瘫软在床上。

我抽出狼尾鞭,转过身来,按住了另外一只金丝猫的雪臀。

被按住雪臀的金丝猫一个劲的摇头道:「NONONO!」

109号小姐笑道:「老闆!这些洋妞和我们不一样,我们这些中国的贱货, 随便老闆怎么操都行,但是洋妞就不同了,她们娇贵的很,我们老闆的硬规定, 一个套只能在干一个洋妞,不能插完一个,再插一另个的,再要插时,就得换套!」

我道:「哪来这么多规举?」

109号小姐看着那洋妞,哄着我道:「老闆!外国的妞儿搞不好就有爱滋, 我们中国的性病很多都是能治得好的,但是爱滋却是绝症,要是不换套,这洋妞 是绝不会给你干的!」

我道:「那就换吧!」

109号小姐异常熟练的拆开套套,拿了旧套扔了,依旧用小嘴替我换上新 套套,我按住第二个金丝猫异常肥硕的大白屁股又是一通猛干,正关键的时候, 门口经理敲门道:「先生!时间到了,要加钟吗?」

被干的洋妞听到敲门声,忙爬了起来,夹紧了双腿,等我回答。

我苦笑道:「这就一个小时了,去一个人,把门打开,我有话说!」

214号小姐在最外面,忙跑去把门打来,让经理进来,经理对於满屋赤溜 溜的绝色佳丽,自然是视而不见,微笑着跑到我的面前来笑道:「先生!要加钟 吗?」

金丝猫我已经玩过了,就是那样,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图个新鲜罢了, 要说有意思,还是六个绝色的中国小姐。

我笑道:「这两个金丝猫不加钟了,这两个小姐留下来,我要加钟包夜!」

经理笑道:「可以,不过过夜要付双倍的钱!」

我点道:「我明白!不过我要上去一下,拿点东西,还有,你再弄两箱啤酒, 也弄点宵夜来,这些小姐能陪我吃酒吗?」

经理笑道:「当然可以!宵夜啤酒我马上叫人送来,其他的事先生请自便!」

经理说完,带走了两名穿好衣服的金丝猫,我对六名赤裸裸的绝色中国小姐 道:「你们等着,我马上就来!」

256号小姐道:「还要我们跪着等你吗?」

我回头答道:「这倒不必!」

六名中国小姐欢呼一声,一齐滚到了大床上。

我拿了挎包回来,夜宵已经上来了,还算是丰盛,六名小姐全累得躺在床上, 我丢了挎包,想也不想,合身就伏到了她们的身上。

这六具胴体,全是很不算的上等货色,身高都在170公分以上,个个滑软 温腻,白如雪,凉如玉,嫩如豆腐、腻如脂,大多数的中国男人,终其一生,也 很难见到一个光溜溜的。

六名绝色的中国小姐见我扑到她们身上,也不躲避,只是咯咯笑着,任我玩 弄她们身体的各处,我大字形的压在这嫩肉摆成的「人肉席梦丝」上,双手各抓 了一个滑腻的雪乳,头埋在一条深深的乳沟之间,伸出狼鼻子,去寻那沟间的奶 香,把那泌人心脾的沟间奶香深深的吸了几下后,转过头来,咬住左边丰乳上的 那粒樱桃舔弄,灵巧的舌头,把那丰乳的主人逗得直笑,下面的狼尾鞭高高的挺 起,顶在一处软软温温的嫩阜上面,棒杆轻磨着嫩阜上的软毛。

两条腿压在另外两名中国小姐的嫩阜上磨动,双脚再向外伸,右脚尖又勾到 了最外面美女的大腿内侧。

我一只乳头含过之后,也不起身,就在这六名中国小姐的光溜溜姻体上蛇似 的游走,左手随手摸起也不知是谁的奶子,放入嘴中含舔,右手在她们的肉档间 乱摸乱捏乱抓,极尽快乐之事。

十二只羊脂白玉般的奶球,被我细细狎玩,每一寸每一毫的嫩肉,都被我捏 过、咬过、舔过,就转过来,头下脚上的把自己的狼尾鞭,依次往她们的小嘴里 插,在插入一个小嘴、令小姐口交的同时,令她们把下面两条大腿扇子似的打开, 任我肆意翻动牝器,剥开花苞,拉开花唇,把手指插入查看。

这些小姐虽然漂亮,但除了256号小姐之外,牝器都毫无特点,花蒂也正 常,没有特别肥大的骚货,象这种凡器,破处后起初的几天,插起来还可以,插 得多了,骚穴自然会变松,再不复被开苞时的紧窄。

但是六名小嘴里含着鸡巴的小姐,被我极富技巧的剥开花苞,玩弄花蒂,也 浪得一塌糊涂,晶亮的爱液顺着大腿根流得一屁股的都是。

我半跪起来,把已经被舔得硬帮帮的鸡巴,插进一名小姐的小嘴里,狠狠的 狂捣了一通,然后挺着硬邦邦的狼尾鞭,赤条条的爬下床来,顺着床没拍打她们 的大腿、屁股,叫她们起来陪我吃宵夜。

六名绝色的中国小姐被我打得惊叫连连,赤溜溜的爬起来,坐在了几边的地 毯上,玩了大半夜,她们也是饿了。

我笑道:「别客气!尽管吃!」

小姐们欢叫一声,动手抓吃起来,我打开啤酒,一个一个的递了过去,这些 被黑帮残酷控制的美女,都感觉没有未来的,也不忌酒,喝醉了也不在乎,反正 她们不管喝不喝醉,都会被男人痛日,醉了反而更好。

我趁她们不注意,打开挎包,找了一些东西来,放入一个打开的啤酒罐中, 把啤酒罐拿上手上摇了又摇,然后站起身来,走到256号小姐身后,一把揪住 她的头发,把啤酒就倒在了她雪白的粉背上。

256号小姐惊叫了一声,感觉是啤酒,也就不太反抗,乖乖的被我在粉背、 屁股上倒了半罐后,又被我揪着头发向后扳倒在地毯上,我骑在她的奶子上,把 手中的半罐啤酒,强行灌入了她小嘴里。

256号小姐仰面朝天的躺在地毯上,温顺的喝光我手中的啤酒,嘻嘻笑着 任我狎玩,我随手轻轻的抽了她两个耳光,站起身来。

我又打开一罐啤酒,打开了倒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一把抓住16号小姐的头 发,逼她用小嘴舔乾净,16号小姐也乖乖的照做了,顺便还用小嘴替我戴了一 个小套套。

我打开第三罐啤酒,对214号小姐笑道:「用手把自己的奶子托起来,我 要用乳杯喝酒!」

214号吃着一只龙虾,嘻嘻笑了一下,果然手两只手,托住自己一对肥硕 的奶子,把下部向内一压,露出了胸前肉香扑鼻的「乳杯」。

我把手中的啤酒倒入214号胸前深深的V形乳杯中,我丢了啤酒罐,把手 压在她的两只纤手上,她的十个手指雪白而又细长,然后伸出嘴来,伏在她的胸 前的深沟中,就去吸那酒水,入口时,浓浓的乳香混合着醇醇的酒香,实在是甘 之若贻。

同时分开214号两条粉润的大腿,把挺直的狼尾鞭向前一送,只听「滋— —!」的一声,狼尾鞭尽根没入这个绝色美女的肉穴中。

214号皱眉妖哼一声,小姐们每日接客,骚穴久插之下,往往不易溢出蜜 汁润滑了,然客人的鸡巴进来,她们却绝不敢拒绝。

我的狼尾鞭粗长,毫不留情的撑开花穴,龟头顶到花心再向前,透过常人难 以接触的部位,被她的花心紧紧的包住了三分之一的龟头。

「呀——!嗯——!」214号小姐从来没有被人顶到的部位被人插穿,起 先疼得浑身颤抖了一下,后来一股从没感受过的快感袭遍全身,顿时花枝花颤。

男人的鸡巴,却不是越长越粗越好,女人的阴道加子宫长度,也不可能无休 止的长,根据花门秘典,男人的鸡巴,长度不能超过六寸,也就是最好不要超过 十八公分,粗细如鸡蛋最好,短的话,顶不到美女的花心,或是勉强够到,对於 女人来说,都得不到应有的快乐。

但要是太长了,也不是好事,龟头穿过子花心直透子宫,那每次性交都疼痛 不堪,对於女人来说就是受刑,毫无快乐可言。

这就是月满则亏,丕极泰来的道理,这世上的万物,都不能太过,否则的话, 只有适得其反。

中国男人的鸡巴,基本上都在十五公分以下,能长到十三四公分的,已经算 是巨阳了,而日本人男人的鸡巴就更短了,有鸡巴长到十公分以上的日本男人, 就能满大街的炫耀了。

鸡巴太长太短对於人种的繁衍都没有好处,男女性交时,女人在高潮的情况 下,子宫颈会微微张开,以便於受孕。

男人鸡巴太短的话,龟头离花心太远,如果射精时发射的力度不够,就射不 到女人的子宫里了,那样受孕困难是肯定的事。

但是鸡巴太长的话,龟头直接捅进子宫,也不容易受孕,鸡巴再长的话,说 不定会捅死人的,中国女人和黑鬼交合,说不定就会被干死。

中国大多数男人的鸡巴,对於人种的繁殖来说,是不长不短,刚刚好就在微 微张开的子宫前面一点射精,所以特别适合人种繁殖,所以中国才会有这么多的 人,黑鬼、白鬼的鸡巴往往都太长,直透女人子宫,所以生殖困难,人种的数量 远远不如华人。

还有,要使交合中的美女得到最大的快乐,不但鸡巴的长度、粗细要合适, 肉棒的硬度、热度、耐力、速度、频率、韧性等等,也是关键因素。

我的狼尾鞭目前已经有十六公分长短,表面青筋暴突,交结不平,身下的美 女被我操得浪叫涟涟,从没有过的巨大快感,一阵接一接的袭遍她全身每一条血 管,214号小姐手指、脚趾在暴操中爽得时开时全,粉面上一片潮红,花心一 收,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大量的淫水在抽插中被挤了出来。

我抽出鸡巴,随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屁股,低声吼道:「没用的贱货!」

109号小姐忙帮我丢了旧套,用小嘴替我戴上新套,小狗式跪伏在地毯上, 反过手来扒开骚穴,求我捅插。

我用棒头在她的粉沟间刮了几下,然后缓缓的插入了她完全暴露的骚穴中, 高频率的前后抽插起来。

一连捅翻了四个小姐,射出了一泡精子,我筋疲力尽的坐回座位中,六个小 姐忙跟着围上来,按肩的按肩,舔奶的舔奶,一顿饭吃到淩晨三点多钟,边吃边 变着花样的乱搞那六名绝色的中国小姐。

花样玩尽时,我站起身来,从挎包里拿出名片,发给六名小姐对她们道: 「以后有事找我,嘿嘿!行了,今天到此为此,全陪我上床睡觉去!」

六名绝色美女一齐娇笑,七条肉虫翻滚着回到大床上,六名中国小姐轮换着 替我舔屁眼、舔脚、口交、按摩,好让我舒服的入睡。

早晨十点多钟,就被方港生那个死仆街叫醒,方港生涎着一张吊脸笑道: 「狼哥玩的可好?」

我睁眼一看,发现一个小姐也没有了,不由问道:「小姐哩?」

方港生笑道:「小姐八点就必须回去了,因为狼哥睡得太沉,所以就没叫你!

我说狼哥!你玩的可真够疯的,肚子不饿啊?要不要去吃东西?」

我感觉我睡得半梦半醒之时,六名小姐会爬了出去,以为她们是想去沖洗, 也没有在意,这时听到方港生说起,才知道是经理把她们叫走的。

我爬起身来回道:「当然饿!你等一会儿,等我洗个澡来就下去!」

方港生也是在帝濠过夜的,他之所以这么好心来叫我,主要是拖我起来付钱, 开玩笑,这样的玩法,他哪能付得起?

前台的经理看着我的帐单道:「零头减免了,共是两万块!谢谢!」

我打开挎包,拿出两叠没开封条的钱把账付了,对方港生笑道:「澳门真是 人间天堂呀!这样的爽快,才两万块而已!」

方港生笑道:「吃过了饭,狼哥不是还要去妹妹玩那两个妞?你搞了一夜, 那玩意还行不行呀?」

我笑道:「玩女人瘾大而鸡巴不行的,放眼天下,只有小日本的男人,难道 你们香港男人也是这样?」

方港生挺了挺裤档狂笑道:「我们香港人当然行了,说起来天下无敌,干起 来还是天下无敌,小日本那种挫货,哪能和我们比?切——!」

两个人吃过午饭,又杀到「妹妹指压店」,还是叫了六号、三十六号小姐替 我们按摩,解除一夜大战的疲劳。

阮有才跑进来,乐哈哈的问道:「老闆真要那样玩吗?」

我笑道:「当然了,不给插B就只有这样玩得过瘾了!怎么?她们两个不肯?」

六号、三十号小姐的脸色就白了,一齐低下了头来。

阮有才每人赏了一脚,骂道:「她们敢!你们两个先脱光,请老闆玩弄,我 去替你们拿好东西!」

六号、三十六号小姐只得委委曲曲的在包间里,把本就不多的衣服脱得精光, 这次连T字裤也脱了下来。

方港生笑道:「今天我就是观众!狼哥请!」

我微笑道:「你们两个一个一个的跨蹲过来,自己分开骚穴,求我玩弄!」

六号看了一眼三十六号,一咬牙,张开雪白的双腿,跨蹲到了我的腰际,用 双手的食中两指,扒开自己的骚穴,露出里面一片粉嫩的红色,低声道:「请老 闆玩弄!」

我嘿嘿笑了几声,伸出手指来,先剥开她的大小阴唇,捏出她黄豆大小的花 蒂,拎起来抖玩,秘蒂敏感,只稍稍抖了几下,就充血膨胀了起来。

「嗯——!」六号小姐的花蒂被我玩弄,感觉有如电击,两条大张开的粉腿 就微微颤抖了起来,晶亮的蜜水缓缓的流出了穴口。

我在她的粉嫩的大腿内侧用力的捏了一下道:「别乱动!再往下蹲一点,让 大家看清楚!」

「哼——!」六号小姐咬唇闷哼,双手扒在肉穴上,果然又向下蹲了蹲,让 肉穴更加暴露在众人面前。

我指时着她的秘穴,要方港生和三十六号小姐一同观赏道:「这外面浅褐色 的是大阴唇,一般要是穿环,就穿在这处,里面粉红的是小阴唇,比大阴唇更加 敏感,也可以把钢环穿在这里,大小阴唇上面这处被我捏着的,就是花蒂了,这 层薄薄的肉膜,就是处女膜了,呵呵!」

三十六小姐也好奇的伸头张望,六号小姐羞耻的闭起了好看的大眼睛,颤抖 着双腿,由我指看。

看完了前面,我拍拍她的大腿道:「转过去,让我们观赏观赏你的菊花!」

六号小姐咬牙转过身来,扒开双股,任我翻玩她的菊门,菊门处没有处女膜, 我只要不用鸡巴插进去是没有关系的,鸡巴太粗,插进小巧的菊门后,会撕裂肉 肛的。

我并起双指,在她的菊花中由慢到快的抽插,间或转动手指勾挑嫩肉。

六号小姐回过头来看我,只见她双目如水,脸泛桃花,显然已经被玩得动情 了,前面骚穴的淫水也滴了下来,我足足玩了她十分钟,才在她将要高潮时,抽 出手指,笑道:「好了,到一边去,换她来!」

阮有才早拿了东西来,这时也在一边看得有劲,他也是色中老狼,见此笑道: 「哎呀——!狼哥!她快要到了呀!就不叫她泄出来?」

我笑道:「这样才有趣,要是叫她泄出来,就不好玩了!」

六号小姐可怜巴巴的看了我一眼,翻着好看的媚眼,合起无力的双腿挪到一 边,扑在按摩椅上喘息不已,两个手的手指,情不自禁的就摸上了自己发硬的乳 头。

三十六号小姐知道免不了,披了一下小嘴,扒开牝穴,跨蹲到我的腰腹处, 给我翻开花瓣玩弄花蒂。

十五分钟后,三十六号小姐也扑到按摩椅上喘气,她更惨,高潮已经临近穴 口,被我停了手指,扔到一边。

我对已经喘息好了的六号小姐道:「自己选一套穿上,我们去逛街!」

六号小姐拿起两套衣服,看了半天方道:「老闆!这衣服能穿到街上?」

我笑道:「这就是暴露的乐趣呀!怎么!你不肯穿?」

阮有才也是个色中恶狼,此情此景,令他激动得直喘粗气,下麵的鸡巴挺得 老高,骂道:「穿!不肯的话就这样上街!」

六号小姐歎了一口气,也不选了,随手把一套衣服拿了过来,先把黑色皮质 的胸兜勒在奶子下面,扣好了乳沟下部到小腹处的六个锃亮的不锈钢扣子,把两 条钉了不锈钢圆钉的肩带,从粉粉的肩胛处拉在前面来,在靠近腋下的地方扣好。

然后拿起黑色的皮质裙子,围在胯间,那条皮裙由几个八寸长的三角形组成, 牝穴处正好在两个三角的开叉点上,根本无法遮住牝穴和屁股,穿了还不如不穿。

两个黑色的皮质手肘,从臂肘套到手背,扣好小臂内侧的三条连着皮带的不 锈钢扣子后,把一双直到肉膝上面的十二公分黑色长靴废力的穿好,试着站了站, 稳住了身体,抬头向我一笑道:「老闆!我穿好了!」

我笑道:「还有一样没穿,快穿上!」

六号小姐犹豫道:「老闆!这东西就不要了吧!」

我嘿声道:「不行!」

六号小姐没有办法,只得把那条镶着十三粒不锈钢钉的宽阔黑色项圈,拿起 来戴在自己雪白的粉颈上,从后面扣好扣子,然后转身来,让我观赏。

我见她穿得风骚透骨,就在屋里掏出狼尾鞭来,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按跪下, 然后把鸡巴强行塞进她的小嘴,龟头直顶咽喉。

六号小姐没有学过深喉,被我按在胯间,呛得直咳,我哪里理她,把鸡巴在 她的喉中摆了一会儿后,把她拎了起来,搂在怀里抱住。雪白滑腻的粉肌花肤被 乌黑的皮衣勒住,显得尤其的迷人。

我搂着六号小姐的小蛮腰,敞开上衣,令她舔舐我的乳头,一指三十六号小 姐道:「你把那套衣服穿上让我看看!」

三十六号小姐点头道:「好——!」

三十六号小姐的衣服,是一套从颈到脚的大网纹黑色丝衣,两只雪白的纤手 却露了出来,黑丝勾住她的中指,覆盖了半个手背,穿上以后,根本也是什么都 遮不住,脚上穿着一双十二寸高的露趾皮鞋,一条半尺宽的黑色皮质腰带,勒住 了细细的腰肢。

我把手一勾,叫过三十六号小姐,脱了上衣,把她抱住,用胸脯先在她前面 套着网纹黑丝的高挺酥胸上磨弄,过瘾之后,再把她翻过身来,从她后面抱住廝 磨,又把手伸到她的大腿上,抚摸她穿着黑丝的大腿根、牝穴和粉臀。三十六号 小姐被我磨得直哼哼,反过手来,摸到我的档下。

我把两名穿得异常性感的小姐,左拥右抱的滚到按摩床上,让她们舔我的两 个乳头,下麵挺硬的鸡巴,伸到她们的大腿间,就在她们大腿根处的软肉上磨棒 子,越磨火越大,索性掀起她们,她们并排跪在地毯上,把鸡巴塞到她们的小嘴 里深埋。

方港生笑道:「她们两个,都不会口交,狼哥当心伤了鸡巴!」

阮有才笑道:「我有办法!狼哥你不如就在她们嘴里放一炮,否则的话,挺 着硬东西失了理智,要真是把她们开了花苞,雄哥那边,我就不好交待了!」

我道:「你有办法!快说呀,放了这炮,我好带她们上街溜溜!」

阮有才笑道:「你忍耐一下,我马上来!」

一分钟后,阮有才拿了两副东西来,那东西中间是一个圆圆的不锈钢环,, 两边各有一根皮带,连着搭扣。

阮有才把两个钢环「叮铛」敲了一下,我笑道:「把这个卡在她们的嘴里, 隔开牙齿,就不怕她们弄伤你了!」

我笑道:「好主意!」接过卡口环,对六号小姐道:「把头伸过来!」

六号小姐没奈何,乖乖伸过头颈来。

我把钢环立着卡在她的上下齶处,把皮带绕过她的脑后扣好,又把三十六号 小姐的小嘴也卡了,拎着她们两个的头发,拍拍她们的粉颊笑道:「这下更漂亮 了!我跟你们两个说啊!你们被卡住了嘴巴,这唇上的功夫就用不上,但是我鸡 巴伸到你们嘴里的时候,你们两个,都要卖力的转动舌头来舔舐,明白吗?」

两名漂亮的小姐一齐点头,「啊啊「答应着。

我笑了一声,就把怒挺的鸡巴,从钢环的洞中,塞进了三十六号小姐的小嘴 里,双手抓住她的头发,按住她的脑袋,也不管她的感受,由着自己的兴头,调 节好快慢节奏,舒服的享受起这张温软的小嘴来。

在三十六号小姐的小嘴里肆意的抽插了五六分钟后,又揪过脸色惊得煞白的 六号小姐来,也是双手揪住她头发按住,提到胯间快活。

来回换了两三次,我把牙一龇,一股爽意上来,龟头一抬,如牛奶般的液体 就彪了出来,被按住头颈的六号小姐感觉那股水箭,自喉头直彪到胃里,噁心的 「呕呕」直翻胃,头颈乱甩,想摆脱这种难受的境地,但就她那点力气,哪能挣 得脱我的狼爪?

我射了个痛痛快快后,方才松了双手,抽出鸡巴,把挂满精液口水的鸡巴, 放入三十六号小姐的小嘴里,叫她舔舐乾净。

六号小姐翻倒在地毯上,头脚蜷起,剧烈的猛咳,牛奶般的精液,从她的口 鼻中呛了出来,粘搭搭的挂得满脸都是。

我爽过了之后,才不管那两个小姐怎么样了哩,呵呵笑了两声,要了一壶热 气腾腾的铁观音好茶,悠闲自在的喝了起来,休养精神,准备下面的游戏。

阮有才对两名小姐道:「你们两个,去洗乾净后再来给狼哥玩!」

两名小姐挣扎着爬起身来,自去洗抹乾净,她们两个身上穿得太过诡异妖骚, 出去之后,立即就引起了其她小姐和顾客的围观。

方港生眨着眼睛道:「狼哥!你真要叫她们两个穿着这样带到大街上玩?」

我半闭着野狼眼道:「那是当然!要玩就玩个疯狂的,说不定我还会叫她们 两个,就在澳门最繁华的大街上口交哩!」

方港生、阮有才两个没有激情的港澳仆街,被我的话雷得满面焦黑,一齐向 我竖起了中指。

第二章巧取美肉

夜色初上,新帝濠桑拿的老闆、胜义的春堂堂主陈辉,正靠在一张舒服的皮 质老闆椅上,准备点检新来的肉货,这批二十名肉货,全是大陆来的美女,个个 长得都不错,两名妖孽级的专用美女,几乎浑身赤裸的立在身边,叉开肉腿,由 他有意无意的玩弄大腿。

二十名大圈妹被带了进来,身高都在一米六五公分以上,在胜义兄弟的喝叱 下,在陈辉面前的站成四排,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背着双手,叉开双腿,给他验 货。

陈辉站起身来,从第一排开始依次检视这些肉货,先目测了一下她们的身材 比例,观察奶臀的姿态,再伸手捏捏她们的乳房,感受乳肉的滑感和弹性,满意 了之后,再喝令她们自己扒开骚穴,自己蹲下身来查看,看完骚穴之后,再令她 们转身,反手扒开臀肉,暴露菊门。

正看到第四个时,一个胜义做经理的兄弟跑了进来,也不看这些赤裸的美女, 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陈辉大惊道:「噢——!有这种事!现在发现了几个?」

经理脸色煞白的道:「两个!疹子都起来了!」

陈辉果断的道:「马上隔离,老康来看过了吗?」

经理道:「已经把她们两个带到地下室关起来了,老康下午就来看过了,说 是疹子形状古怪,并且两个肉货疹子的形状一模一样,一串连着一串的,全身上 下都有,还伴有低烧,发病的时间也差不多,根本不是普通的皮肤病,也不像是 梅素或是皰疹那种传统的性病,极可能是一种变异的不明性病,建议我们先把她 们用的东西销毁,还问我们要不要带两个小姐去他们医院做进一步检查?」

陈辉低哼道:「老康都看不出来的东西还真少,还检查个屁!带她们去医院 做近一步检查,你是疯了呀?万一真是变种性病,又被哪个狗仔曝了光,那我们 的生意就没法做了,甚至整个澳门的肉货生意都做不下去了,这种病都会传染, 你把跟她们两个同住的小姐也隔离开来,先把她们全身消毒,包括阴道、肛门, 最好能找到下家,把她们全出了,至於那两个发病的小姐,叫她们自己钻到铁笼 里,然后沉海算了。」

经理点头道:「好——!我这就叫人去办!」

也不怪陈辉紧张,他们做这种生意,怕的就是这个,要是已知的性病,他可 能还知道一点预防方法,但要是新型或是变种的性病,鬼才知道怎么预防哩!把 小姐送医院得花掉他们公司一大笔的开销,更不能赶出去就算完事,那样说不定 晚上狗仔队就把帝濠的大门围了。

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把已经发病的小姐秘密处理掉,而在香港、澳门,最 方便的方法,就是把小姐装到铁笼里,然后拖到公海扔下去。

得到命令的经理,知道此事非同小可,搞得不好话,有可能全场兄弟的饭碗 都没有了,不敢怠慢,叫了两个马仔,直往地下室沖去。

地下室的某一处,是一排的秘密的牢房,大约有二十多间,每个牢房靠走道 的那面,都是钢栅,其中一个牢房里,两名穿着短衣短裤的女人,相依着靠在墙 边,裸露的小臂、大腿、脸上,起了一层红色的硬块,一串连着一串,先起的已 经变紫了,后起的还是浅红色,红疹形状古怪,大的竟然有乒乓球大小,小的也 有如弹子,本来绝色的俏脸,也变得丑陋不堪,昨天还是明亮的大眼睛,现在只 剩下一条缝,几乎看不见了。

两个身材修长的女人光着脚,本来雪样白的颈项上,都被戴了一个狗项圈, 双手被手铐铐在身后,满面是泪的哭泣着。

经理带着两条大汉进来,打开铁笼用戴着胶手套的手,把一条铁链扣在她们 的颈间项圈的扣环上,然后拖起来就走。

一个女人赖着身体道:「经理!要带我们到哪去?」

经理厌恶的道:「去医院呀!乖乖的跟老子走,不要多话!」

另一个女人不信的道:「这会了还去医院?医生晚上不休息吗?再说了,老 闆会有这么好心?经理!求你了,我们都得这种病了,不如你行行好,把我们当 成一个屁放了吧!」

经理狞笑道:「只不过平常不过的皮肤病罢了,但是看起来太难看,你们白 天去不方便,这会去刚好,我们医院里有人,我们叫他等着你们哩!你们别多想!

老闆还指望你们替他赚钱呢!快走快走!」

后面两个雄壮的马仔,每人手里拿着一根一米长的榆木棍,不由分说,抬手 就打,踢着她们的屁股,逼她们往外走,两个女人被一步一打的牵到外面,来到 一辆麵包车边。

经理打开麵包车后座的门,指着里面的一个铁笼喝道:「爬进去!」

两个女人刚犹豫了一下,胁梢就被棒梢捅了一下,人体那地方最不能捅,两 个女人疼得惨声悲叫,她们双手被反拷在背后,爬入车上的狭小铁笼非常的艰难, 几乎就是挪着身子进去的。

一个马仔恶声道:「不许哭!爬快点!」说着话,抬起手中的棒子,往她菊 门中就是一捅。

女子护疼,被棒尖狠狠的捅着菊门,连滚带爬的往车上铁笼里钻,好不容易 钻进去了一个后,马仔吆喝了一声,轮起榻子,狠狠的抽在另一名美女的后背上, 喝道:「快进去!」

铁笼中剩下的空间更小了,另一名女人爬进去更难,但是马仔好玩的似的拿 着棍子往她的菊门、牝穴处猛捅,反正是沉海的货,搞坏了也要紧。

第二个女人总算也钻入了铁笼,一股血迹顺着短裤内侧,慢慢的流了下来, 两个美女双手反拷,颈上的戴着铁项圈,头颈相交依偎,跪在半米宽、半米高、 一米长的铁笼内哭泣。

经理赚牵着她们的铁链髒,也懒得拿下来了,随手丢在铁笼内,在外面扣好 了铁笼的钢扣,关了麵包车的后门,把戴在手上胶皮手套随手丢了,向那两个马 仔道:「老闆说了,把这两个贱货连铁笼一起丢到公海里,明白吗?」说着话, 把麵包车的钥匙扔了过来。

一名马仔伸手接过钥匙,眼笑肉不笑的道:「明白!」心中却是暗恨道:又 叫我们两个做苦力,大冷天的去抛屍,这次还是两个,这铁笼加贱货的重量可不 轻哩。

里面的两个可怜女人闻言,哭得就更响了,自己如花似玉的生命,就在这花 样的时候结束了,总指望能来海外来发一笔,想不到死得这样惨,竟然被人沉海。

两名马仔上了车,就往海边的秘密码头开,想到又要在这寒冷的初春出海, 两个马仔心中就是一肚子的气。

坐在副驾座上的马仔大恨,回过身来,拿起手上的榆木棍伸进笼子,在两个 挤得不能动弹的肉体一阵乱捅,不耐烦的大骂道:「哭什么哭?烦死了,再哭的 话,把你们舌头先割了!」

两个女人被棍子捅得实在疼痛不过,只得止住了哭声,一个女人试探着道: 「大哥!不如你把我们放了,我们自己回大陆去?」

马仔哼道:「你们想得美!自己回大陆?我问你们,你们身上有钱吗?没有 吧?只要我们把你们一放,你们一定会往中国政府的办事处跑,明天被辉哥知道 后,我们兄弟还要不要活了?」

那个女人想了一下道:「大哥!不如你帮忙打个电话,我去找一个以前的客 人来,付你们一点钱,你们把我们卖给他,赚点茶水钱,不是两全其美?」

开车的马仔冷笑道:「臭婊子!想都别想!你们两个以前肯定是又骚又美的 俏妞儿,但是现在满身的疹子,哪个客人还会买你们,别做梦了,要是你们还能 卖出去的话,老闆也不会把你们两个沉海!」

另一个女人也知道哭也没用,极力想了一下,记起了昨天的一个大哥大号码, 道:「香港、澳门的客人肯定不会,但是大陆的客人可能会,你知道,大陆来的 男人都是凯子,好宰的很,不如你让我们试试看,真行的话,这大冷天的,你们 也不用往公海跑一趟了,而我们也不用死了,对吧?」

副驾上的马仔被说得心动,毕竟弄死两个无怨无仇的大活人,正常人良心上 到底过不去,要是能找到凯子卖了,弄两个早茶钱也算不错,於是拿出大哥大点 头道:「好——!你们说电话号码,我来打!」

方港生站在澳门的私渡码头上,冻得龇牙咧嘴,缩着个龟头,又催了我一次 道:「狼哥!这已经是第二班船了,你还不走?」

我内功有成,并不畏惧寒冷,负手立在海边,迎着海风道:「你急什么?澳 门我难得来一次,再等等吧!」

方港生道:「狼哥!你到底要等什么?」

我回头微笑道:「方港生呀!你确定胜义、安乐的兄弟,都是用沉海的办法 处理没用的婊子的?而且都是从这个码头出的货?」

方港生点头道:「是呀!我确定!这处码头上讨私活的,全是南海的渔农, 中国人、越南人都有,价钱便宜,手脚麻利,会帮忙马仔抬铁笼的,而且嘴巴也 紧,做完了事就走了,他们的人太多,可能几个月不来,澳门的条子哪里知道到 底是哪拨子人做的,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他们!」

我微笑道:「那就对了,实在不行的话,我明天走就是了!」

方港生不明所以的道:「狼哥呀!既然你要明天走,不如我们去天河玩女人 呀,干嘛还要在这码头上傻等?」

我笑道:「方港生!真要是今天等不到,我们再去天河玩女人也赶得上,哎 呀!我问你撒!要是你开个花场,发现手上竟然有女人的皮肤上,起了满身不明 原因的疹子,你会怎么做?」

方港生眨着眼睛道:「天呀!那我会吓死的,鬼知道那是什么奇怪的性病, 也决不会带她们看医生,那样搞不好会被狗仔队发现的,要是大圈妹的话,那我 当天就会处理掉,而且是越快越好!省得传扬出去,操了我的生意!而且处理她 们最好的方法,就是用铁笼沉海,神不知鬼不觉的。」

我笑了一下,正要说话,腰间的大哥大响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传来道: 「你是大陆的柴老闆?」

我笑了起来,知道那事来了,不慌不忙的道:「对呀!你是谁呀?」

那男人道:「昨天你是不是在帝濠玩过一个256号小姐?」

我笑道:「怎么了?」

那男人道:「我把她卖给你,你能出多少钱?」

我笑道:「别开玩笑了,你以为现在是满清呐?还卖人哩?」

那男人道:「你要不要吧?」

我似乎抱着调笑的口气道:「一千块!怎么啊?」

那声音犹豫了片刻,又说道:「两个三千怎么样,都是身高1米75左右的 美女,一个是你玩过的256号小姐,另外一个也绝不会错,你要不要?」

我笑道:「要是真的话,我当然要了!就是我要回大陆了,可能来不及了!」

那声音道:「你在哪里?」

我说出了位置,那个声音大喜道:「那真是太好了,我们也往这里走哩!你 竟然是偷渡过来玩的?」

我笑道:「是呀是呀!有什么不对吗?你们快来,我看过货后正好把她们带 回大陆!」

那声音更兴奋了,立即道:「我们马上来!」

十分钟后,一部面车车驶来,副驾的车门处下来一条大汉,快步向我走过来, 奸笑道:「先交钱!再验货!」

方港生一头的雾水道:「狼哥!什么货呀!」

我笑道:「两个妞而已!」

方港生道:「哪里的妞?哎呀!我说狼哥呀!这里是澳门呀!MP5的美制 冲锋枪到处都能买得到,一个搞得不好,就有十几个端着枪的人沖出来,哎呀呀!

狼哥你就是个惹祸精,从这里到珠海,你带着两个妞可不方便,只要有一个 妞逃掉,就会跑到边防武警处报案,你岂不是人财两空,还惹得一身的骚?」

我诡笑道:「是我们昨天在帝濠玩过的,货色我都看过了,要价也便宜,两 个才三千块而已!」

方港生叫道:「哎呀!狼哥!那你准是上当了,帝濠的妞再卖出来,没有百 儿八十万的,一个也拿不下来呀!三千块,你以为是一头猪呀,不对,一头猪也 买不到,何况是两个帝濠的妞?」

大汉怒哼道:「兄弟!听你的口音像是香港的?哪条道上的?」

方港生陪笑道:「朋友,我是新义安的,一直跟着傑哥混的,说起来大家还 是一家人,借一步说话怎么样?」

大汉怒声道:「别他妈的和老子套近乎,挡人发财有如杀人父母哪!」

码头上有人叫道:「你那人还走不走?」

我笑道:「算了!不就三千块钱吗?要是不中的话,我只当买两只小母鸡, 回去放生得了!」回头向码头上的人叫道:「走呀走呀!你再等五分钟,这会我 们是三个人了!」

码头上的人道:「多两个人没问题,反正回大陆的船,全是空的,但是时间 得抓紧点,他娘的,这是什么世道,就知道每天大陆人象赶集似的往这边跑,还 没听说这边的人往大陆跑的。」

偷渡船的船主,基本上都是中国南海的渔民,很多人这种生意都是做了两三 代人的,从文化大革命时就开始了,到中国熟门熟路的,坐他们的船安全的很, 中国情况好不好,不用政府鼓吹,老百姓心中清楚的很,这点从当时外逃的人数 就能判断出来。

毛大粽子活着的时候,就是自我感觉良好,这叫什么?这叫现代版的「掩耳 盗铃」,只能自己骗自己,骗不了中国人的。

经济改革以后往外跑的中国人更多,因为没有中国人会相信,那些吃着特供, 开着豪华公车,玩着特供美女,以各种由头大肆挥霍着中国老百姓血汗的所谓 「公仆」,会为老百姓真心实意办事的,但也要跑得靠谱才对,跑得不靠谱的, 就象这些做小姐的贱货了。

孟老二不是张着大嘴巴吼过:域民不以封疆为界、威天下不以兵革之利嘛?

我抽出钱来,大概数了三千交给那个大汉,嘻嘻一笑道:「人呢?」

那大汉朝那麵包车挥了挥手,麵包车上又跳下一条大汉,打开麵包车的后门, 从里面拖狗似的拖出两个身材修长的女人来,两个女人想是跪得久了,一被拖出 车门,就瘫在冰冷的地上歇息。

那大汉不耐烦的抬起棍子就打,每人赏了几棍后,把两个女人打得勉勉强强 的站起了起身来,也不解开她们颈上的链子,只是朝我这里用手一指,吼道: 「快!去那边!」

那两个女人往这边看了一眼,顾不得发着烧的身体和浑身的疼痛,跌跌撞撞 的往我这边跑来,黑夜中只能看到身材是非常的完美,脸却看不清了。

方港生叫道:「狼哥!把她们拖到亮处看一下撒!不要被人骗了!」

大汉朝方港生低吼道:「朋友!别多管闲事,否则他是回大陆了,你还要在 这里混哩!」

我似乎没听见大汉的话,接过两个双手被反拷的女人,顺手牵过垂在她们颈 边的粗大铁链,转身就向码头快走,回头朝方港生挥手道:「再见!过了正月, 你就到南天来,我们商量正事!」

方港生只得苦笑道:「过了正月我一定去!再见!狼哥!」

两个异常修长苗条的身影,象狗似的狼狈紧紧的跟在我的身后散步小跑,跑 上了已经发动的偷渡船,偷渡船随即「突突」的开了出去,五分钟后,远远的听 见我在船上大喊:「老闆,快折回去,我要退货!」

船老大的声音传来道:「老闆!你寻我们开心呐!船既然开出了,就不兴回 头了!你要是觉得吃亏,回大陆后找她们的家人要钱不就不得了!」

码头边的两条大汉大声的奸笑起来。

方港生疑惑的道:「我说朋友!你们是不是把两个丑八怪卖给了我这个大陆 的朋友!」

一条大汉嘿嘿笑道:「决不是丑八怪,不过她们两个,比丑八怪更噁心,哎 呀!反正她们是回大陆去了,辉哥的人再也找不着,就不会有什么后患了,我们 两个是既赚到了钱,又做了件善事,阿弥陀佛!」

方港生毛骨悚然的道:「你们说,她们两个原本是要沉海的??????!」

两条大汉吼道:「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偷渡船上,我随便找了个针形的东西,就把拷住两个女人双手的拷子打开了, 又打开了勒在她们颈间的钢圈,随手扔到了海里。

两名身材修长的女人并排跪在我的面前,浑浑恶恶的驯声道:「主人你好!」

我借着昏暗的灯光,从挎包里翻出几片药来,嘿声道:「张嘴!吞下去,先 退了烧再说。」

两个女人乖乖的张开嘴巴,给我把药片放入嘴中,却是口中乾涩,吞咽不下 去。

我笑道:「哎呀!船老大,给我弄杯水来!」

船老大笑道:「一会儿就能到珠海了,哪来的淡水,忍一下吧!」

我野狼眼一转道:「那有杯子吧?」

船老大没好气的道:「就在那里,自己拿!」

我拿了一个空杯子,回大陆的船果然空得很,除了我们之外,只有两个中年 人,那两个中年人似不想惹事,躲在暗处不作声。

我把杯子放在档间,撒了大半杯水,拿到两个女人面前来道:「哎呀!好不 容易弄了点水给你们两个服药,可别浪费了!」

一个女人小声说了声「谢谢!」接过杯子来,先是一愣,然后朝我看了一眼, 仰头喝了两口,把嘴里的药片服下后,递给另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小声道:「主人!好象是尿呀?」

起先的那个女人小声道:「是主人的圣水!我还省着给你呢!」

端着杯子的女人低声道:「谢谢!」说罢也是就着尿液把药服了。

我嘿嘿笑道:「哪个是256号,哪个是在大堂跳舞的?叫什么名字?」

左边的那个女人道:「主人!我是在大堂跳舞的,我叫徐彤!」

右边的那个女人道:「主人!我叫王紫轩,是256号!」

我笑道:「你们两个心中一定在想,只要船一靠岸,就想法甩了我,然后去 找公安对吧?」

两个跪着女人肩膀抖了一下,果然被我说中心事,她们两个一上船就乖乖的 叫我「主人」,一定是说好了先设法稳住我,等到回中国再说。

我笑道:「刚才的两片药片,是先帮你们退烧的,其实你们也不想想,你们 两个忽然就这样,不觉得奇怪吗?」

徐彤犹豫着道:「你是说——?是你搞的鬼?」

我忽悠她们道:「不错,就是我搞得鬼,我家以前是皇宫的太医,这是我家 祖传的一种独门药物,专门用来帮相好的皇妃对付宫里其她跟她争宠的女人,要 是得不到我的医治,你们两个身上的疹子,就准备起一辈子吧!」

两个美女吓得一颤,齐声道:「你到底要我们怎么样呢?」

我哼声道:「你们是我花三千块钱买来的,今天既然已经叫了主人,就得继 续叫下去,哪天我不高兴要你们了,你们两个才能离开,明白吗?」

王紫轩慢慢的道:「可能就是皮肤过敏吧!大医院不会没法治的!大哥!回 大陆后,不如我叫我的父母给你送三万块来,你把我放了吧!」

我嘻嘻笑道:「老子也不缺这三万块钱,就是看中了你们两个的身体,上岸 后你们想走的话,就自己走吧,尽管找大医院试试看,但是话又说回来,以后要 真是治不好,就别来找我了,我也决不会替你们治!」

两个美女对看了一眼,无可奈何的驯声道:「是——!主人!」

回来之后,我就把徐彤、王紫轩两个美女施了深度催眠之术,然后脱光了锁 在后院的一间调教室中,等她们身上的疹子好了,再进行更进一步的调教。

徐彤、王紫轩身上的那层疹子,我是在无意中把她们搞了出来,但却没有本 事把她们治好,只得把军统老特务叶东山请来看看。

老特务叶东山一生就喜欢研究这些古古怪怪的害人东西,在两上不成人形的 赤裸身体上看过之后,心中大是兴奋,老眼发光的微笑道:「哎呀!想不到我的 猜测果然有效,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有效,我还真是军统之光呀!」

我咧咧嘴哼道:「军统?军统早就没光了!老不死的,有没有办法治好?」

叶老特务低笑道:「你得先告诉我用的是什么药,否则盲人骑瞎马的乱用药, 说不定更糟糕,这里不方便,到我的实验室再说!」

我点头道:「好——!我把那药拿过去给你看!」

叶老特务的实验室,就在正院和后院之间交替的一个单独小院内,上下两层 楼,共有六间房子,楼下一间是他的起居室,其余全是实验室,摆满了稀奇古怪 的药物、试管和器械。

叶老特务看过了拿来的药后,又问道:「你是按什么比例配的?她们服下去 时,是白服的?还是用什么送下去的,比如酒类?」

我想了想道:「什么比例我也不清楚,服药时,是用啤酒送下去的!」

叶老特务笑道:「幸亏她们两个没有犯糊涂跑掉,象她们这样,要是到了医 院,那些庸医都会以为是性病或是皮肤病,百分之百的会用青黴素之类的消炎药, 但是,嘿嘿嘿,她们这种情况不用青黴素还好,要是用了青黴素之类的,第二天 就会全身溃烂,那些庸医又会以为她们是普通的药物过敏,就会替她们换一般的 消炎药,结果还是一样,只不过是烂得慢一点罢了,就算以后终於癒合了,也会 落得一身的疤!」

我担心的道:「那怎么办?」

我并不是怜香惜玉担心她们的死活,要是治不好,我就叫她们的家人拿一笔 钱来补偿一下,最起码这次去澳门的钱可以赚回来,要是连钱也拿不到,就把她 们弄到哪个山区丢了了事,但是我千幸万苦的把她们从澳门骗来,自以为玩了那 边的老大,要是到头来是那种结果,我心理上的失败感觉就太大了。

叶老特务微笑道:「别人没办法,我就是有办法,其实说起来,很多事就是 一层窗户纸,你要是老老实实有把前因后果先对那些医生讲了,他们也有办法, 就象你给人吃了七八种毒药,要是医生不知道你到底给人吃了哪七八种毒药,神 医也没办法,就算侥倖弄好,也会落下后遗症!」

我笑道:「要是她们去了医院,医生一查她们的牝户,可能第一时间就会问 她们以前是做什么的,要是她们回答是在澳门做小姐的,那你以为医生会想到什 么?会怎么替她们开药方?」

长期做小姐的牝穴和良家妇女的牝穴是很不一样的,除非江湖上有别的花门 传人,用花门独步天下的秘药滋养牝户,否则的话,医生、特别是妇科医生一眼 就能看出来牝穴的异样。

叶老特务笑道:「当然会第一时间的想到是性病了,百分之百的把她们身上 的症状,当做一种变异的性病来治,首当其冲的,先用消炎药消了炎再说!」

我微笑道:「那不就结了?」

叶老特务深思道:「这种反常的药物混合后的急性过敏,我可以用中药帮她 们调制,不出一个星期,她们身上的疹子就会全下去,再用你们花门的泥虫化蝶 散洗一洗,泡一泡,一个月后就会完好如初,就是经过这种大褪皮,那个身上有 纹身的妞儿,可能会被弄掉或是弄残纹身,她身上的纹身,是电子纹身器纹的, 不是用传统的针纹,比较容易被弄掉。」

我笑道:「那倒没什么,要是弄残了纹身,我乾脆把她的纹身全洗了,然后 重新用针纹纹上,入肉三分的那种深纹,这样以后想弄掉,就没那么容易了!」

叶老特务犹豫道:「狼哥儿!你的无意之举,倒是可以让我又想到了一项发 明,这项发明,或许以后对你有大用!」

我感兴趣的道:「说说看!」

叶老特务道:「我可以再多兑些中、西药物,把这种效果控制、发展,延长 发作的时间,但是一旦发作,速度就非常的快,七天内没有我们解药,半个月到 一个月内死人,就算侥倖能活下来,也是其形如鬼,怎么样啊?」

我沉声道:「好狠呀!不过我喜欢,发明了之后,就叫叶氏病毒!但是这种 病毒,可能全球人都不会喜欢!」

这世界上就是有各种各样的变态,有医生就有下毒的,有发明救死扶伤药物 的善人,就有发明害人性命药物的狂人,就是发明善药的全被人类记下了名字, 并把他们的药物大量生产,用以救死扶伤;而发明害人药物的狂人,百分百之百 的会被人类拍死,并且彻底毁灭他们的药物。

就象电脑日益发展的今天,就有相当一部分的人,明明有着非常好的编程本 事,却不用来做有益线民的善事,而是编写病毒,祸害江湖。或许有一天,这世 界上的好人全部会死绝,但是恶人却是永远的人才济济。

叶老特务忧郁的歎气道:「就是不能传染,要是能弄个能传染的大瘟疫,老 子一定能遗臭万年的,唉——!」

我毛骨悚然的道:「老毒物!这话可千万别在外面说啊!当心被正义的人民 群众当场拍死!你要是闲得慌得话,不如弄种类似于白粉,但比白粉更厉害的好 东西来,而且还好提炼,还好携带,最好能在最普通的药物或是化学品中提炼出 来!」

叶老特务一愣,然后笑道:「挑战呀!狼哥儿!你还别看不起我,指不定我 就能弄出来哩?但是你要全力支持我才行!」

真要给他弄出这东西,那我想不发也不行呀!真发了财,就是响应党中央号 召,做了一只能捉到老鼠的好猫了,嘿嘿!

我压下心中的美好的愿望,对叶特务道:「还有呀!你的深度催眠,要是能 再弄强点就好了,除了药片之外,能有强力的针剂就更好了,别象现在要打三针 的,一针就见效最好,还有强力催情的针剂,强力迷魂针剂,最好还在弄个散功 什么的,最好把催眠、迷魂、催情、毒品弄到一起就好了!」

叶老特务背着手微笑道:「狼哥儿!你的要求还真高,不怪叫你叫狼哥,还 真贪心,不过这些东西,真要弄出来,也不是不可能,缺的就是试验的药物和试 验品!」

我诧异的道:「不是给了你几窝白老鼠了吗?药物也就下个月吧,估计也会 全部进来!」

叶老特务诡笑道:「狼哥儿!你这是外行,白老鼠的试验结果不确定,这些 药是用在人身上的,最好是用人做试验品呀!」

我大惊小怪的叫道:「这也太残忍了吧?」

叶老特务笑道:「拿人做试验的,又不是我一个,实际上全世界很多发达国 家,都拿活人试药,有的是犯人,有的是敌对派,有的是其他国家的人,现在比 如我们